你吃力不
开始变得沉重。 孙卯的胸膛也在快速起伏。 唐煅屈起胳膊,用手指若有似无地触碰了孙卯搭在他大臂上的手。 那指尖成了圆心,孙卯就像是圆的轨迹绕着那一点,身子开始轻飘飘地移动。 他没从沙发上站起,反而是越移动越低。 离开沙发时几乎就是蹲着的姿态,转动到唐煅身侧时,已经变成了跪坐。 他停在了唐煅身体正中央,胯部。 唐煅还躺在沙发上。喘息一声沉似一声。 孙卯试探着,屈身,下巴慢慢靠近了唐煅的下体。 裤子已经被撑起,能明显看到个帐篷的形状。 蜻蜓点水般地蹭了蹭。用下巴磕蹭着那帐篷的尖房顶。 瞬间那里就又胀大了几分。裤子已经紧巴巴地装不下。 唐煅沉重的呼吸声中已经有了抑制不住的颤抖。 孙卯将双手搭在了唐煅的皮带扣上停留了两秒。 唐煅没有反应。没有拒绝也没有迎合。 于是孙卯开始解皮带。动作灵巧而轻柔。 皮带被解开。 扣子被解开。 拉链拉下的一瞬间唐煅猛地坐起身,一把推开了孙卯。 劲儿很大,像是下意识地自卫反应。孙卯猝不及防向后倒。 唐煅又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他。 但也仅止于此。孙卯重新稳住了重心后,唐煅马上松开了手。像是摸到了什么带刺儿的东西一样迅速收回。 他很沉默,呼吸依然沉重而颤抖。但他很克制,咬着牙一个字儿都不说。 他在兜里摸烟。手有些抖,几次没有伸进裤子口袋里去。孙卯试探着用指尖勾开了那口袋的边缘。 “谢谢。”他压抑着、低声说。 然后就像是躲瘟神一样,唐煅手掌紧贴着自己的身体塞进了口袋。孙卯很有眼色地挪开了手指。 唐煅掏出烟盒,抖了好几下才掉出一根。又抖了好几下掉出了打火机。 但他的手太抖,打火机的火花亮了又熄,熄了又亮,就是点不燃,像是要把这本就逼仄的房间里的空气全都耗尽。 “我来……”孙卯摊开手掌,候在唐煅手边。 唐煅松了手,火机滑落在孙卯掌心。 火苗窜起,唐煅夹着烟靠近。 他们之间升腾起缭绕的烟雾,藏起了彼此起伏的心绪。 “对不起。”躲在烟雾之后的孙卯鼓起勇气为自己的僭越道歉。“我犯病了……我有病,职业病,可能我做得久了,就是贱……” 他声音里面全是自责。 “我以为我只是卖,只是卖个皮囊,没想到早就贱到了骨子里,对不起……” 唐煅还在一口接一口地抽烟,没有任何话。表情也看不到。 “我保证,保证以后再也不……“ 话没说完,被唐煅一下子捏住下颌抬起了头。 “我不能给钱。给钱性质就变了。“唐煅盯着孙卯的眼睛说。 烟被挪开,唐煅的双瞳亮得直逼人心。刻骨穿肠。 “你不要给钱,给钱性质就变了。“孙卯抖得比心跳得都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