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怕不是正经按摩吧
“想给我口?“唐煅的手指轻轻磋磨在孙卯的颌骨上。 “嗯。“孙卯只发出了这一个音,却喘了好几口气儿。 “那来吧。“唐煅说。 皮带、扣子已然是解开了的,孙卯喘息着将手重新放在了裆部。 他跪坐在地上,抬头看着唐煅。 这次唐煅的眼中没有痛苦的压抑与躲闪,全是燃烧的欲望。 他一整个人都被点燃,炙热又耀眼。 那是孙卯渴望的温暖与光亮。他的靠近不像是性交,更像是朝圣。 拉链被勃起的yinjing顶住,很难向下拉动。孙卯不敢用蛮力,小心翼翼停在那里。 唐煅自己把硬挺着向上竖起的yinjing压了下来,孙卯便顺势拉开了拉链。 他把自己的手掌伸进裤裆,垫在了拉链下面,饶是还隔着一层内裤,孙卯都怕夹到唐煅下体上的任何部件儿。一根毛都不行。 前裆处被扒开,内裤的布料已经被高高伫立的硕大roubang撑得异常稀薄,不仅能清晰看到guitou的形状,甚至可以隐约瞧见那里的颜色与纹路。 guitou顶端的一小片水渍浸透了内裤,留下了指甲盖大小的一个痕迹。 孙卯很会,他并没有急着脱下最后一层束缚,而是隔着内裤用鼻尖儿轻轻蹭着唐煅的马眼儿处,像一只温驯优雅的中型犬认真辨识着主人的气息。 但他也很紧张,全程都在不断地向上翻愣着眼睛偷瞄唐煅,通过他的表情确认他的感受。 孙卯是动了情的,呼吸的节奏比平时快了很多也短促很多,一小股一小股温热的气流强有力地冲击着唐煅的guitou,又被内裤过滤,扩散成暖流围绕着整个柱身弥漫开来。 唐煅夹着烟的左手抖得厉害,右手狠狠攥了拳,骨节和青筋盘根交错。 孙卯终于隔着内裤噙住了那粒guitou。 唐煅浑身一紧,下意识地蜷缩胳膊,烟便凑到了嘴边儿,他也便顺势深深吸了一口。 这下身体才放松了些。 只是孙卯忽然咳嗽了起来。 “呛到了?”唐煅赶紧把手里的烟挪到一边儿。侧脸迅速吐尽了烟圈。 孙卯噙着唐煅的guitou轻轻摇头。还证明似的用鼻腔深吸了一口空气中飘散的烟味儿。 很多客人都抽烟,他自己也偶尔抽些,尤其是在夜场的时候,点根儿特定味道的女士香烟与一件衣服、一个饰品的作用相同,总会钓上些被吸引到的大鱼小虾,增加一些客流量。 “那是这里呛?味儿冲?”唐煅的眼睛从孙卯脸上离开了一秒,瞟了下自己的下体,然后马上又重新聚焦到孙卯脸上。 谁尝过自己下体的味道?唐煅自然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阴部体味重的那种。但他明确知道自己不算是成天换内裤的那种…… 汪昭炜是。今儿穿个丁字的明儿穿个露裆的,就是为了勾搭唐煅增添点儿情趣,还经常撩着他问哪条最好看。 “光腚最好,省得老子动手扒。”唐煅每次都这么不解风情地回答。 唐煅属于直来直往的那种,对于情趣没什么需求。前戏往往都不怎么有耐心,只是为了让下身的那块rou更硬挺些,爽的时间更久些而已。所以和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