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场宴会> 基亚拉
听见雪鴞被搀扶着走出会场时下意识的着急、走向房间时的快步而行,这些行动里的情感过於复杂了。 在乎的甚至不是收集情报的工作被打断——雪鴞该来找自己的,尝到迷药的当下,就该想办法找自己求救的。 纵使雪鴞现下窝在怀里服软,老男人也不为所动,另一只手扶在青年颤栗的大腿根。 仅仅是sh0Uy1Ng,青年表现得就像生殖腔早已打开,汹涌水Ye流满他的手。 ——太Y1NgdAng了。连他都分不清雪鴞这副身躯是天生放浪,还是药X大发影响。? 1 等黑鼠终於下达下个指示,雪鴞已经去了第二次,正抱着枕头喘气。 「趴好。」 真正想要的东西进入时,青年绷着肩膀长吁一口气,喉间发出不成调的SHeNY1N。进来的速度很慢,好似要让他适应,老男人还落了细细密密的吻在他发红的後颈。 好痒,可那并非老男人的胡须造成的搔痒。 基亚拉忍不住翘起头迎合,反倒被对方压了回去,半张脸陷入被褥。yjIng在T内慢吞吞地ch0UcHaa,根本纾解不了,只是火上浇油。 「想要……」 「嗯?」 想要C得更用力点、想要被他咬。这种念头让雪鴞有GU自己成为Omega的错觉,他能感觉到後颈正不寻常地发烫,彷佛正在渴求什麽来填满T内空虚——活像是个发情的Omega。? 断断续续的呜咽随着律动响奏,ga0cHa0两次的肠r0U完全没有疲惫的迹象,仍敏感得一碰就紧缠上来。 黑鼠捏了捏他圆润的Tr0U,感受肌r0U微颤。 1 ch0UcHaa的速度不快,并不足以止住身T深处的痒意。雪鴞被这种给了又不全给的举动吊在那,想着:老男人温吞起来,真够折磨人。 他哼哼唧唧地SHeNY1N两声,在老男人再度凑近後颈时提出请求:「快点、想要、被咬……」 「咬哪里?」 「脖子……腺T,好烫……」? 他感觉到黑鼠那双薄唇贴在皮肤上停驻半晌,「确实烫。」而後咬了下去。 「呜嗯……!」 又来了。意识迷糊中,黑鼠无奈的声音传来:「你ga0cHa0太多次了。」男人m0了把他半软的玉j,将稀白YeT抹在他的大腿上。「你不是Omega,我也不是Alpha。」 听见这话的雪鴞蓦然惊醒,侧过脸撑起一抹带着几分不羁的笑:「你难道不像吗……?」 对方摇摇头,一个发力深深地撞了进去,把青年的尾音撞碎。 「啊、你、可以是啊……啊啊!那里、不行……咿!」 1 太吵了,该留点T力。黑鼠不说话了,握着雪鴞细腰加速顶弄,拇指扣着腰窝防止人脱逃。骤然加快的速度让青年有些吃不消,指骨发白抓紧了床单,腰肢不自觉地迎合对方的一下下撞击。 源源不绝的水自生殖腔涌出,浇灌在蕈顶上,使其茁壮成长。 即使是SJiNg时的「标记」,老男人也没有咬得太狠,可青年仍被刺激得小小地上了一回顶。? 身躯被翻了个面,青年那张泛满cHa0红的脸庞完整呈现在老男人面前,眼里蓄满生理X眼泪。 以口渡水不像是老男人这种洁癖家伙会做的事情,可他就是做了。雪鴞差点呛到,正想抱怨几声,黑鼠的舌头就紧接着窜了进来。 没有纠缠太久,黑鼠顾虑到青年需要喘息,没两秒就放开了。 一退开便对上笑意盈盈的眉眼,基亚拉虚揽着他的肩颈,说出口的话还带着喘:「……哈……我以为你不会sHEj1N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