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场宴会> 基亚拉
「反正他们会送来……」 「还敢随便喝吗?」 面对黑鼠的平静目光,雪鴞难得心虚不少,好像做了坏事被抓到一样。他别扭地移动到沙发上,单手撑额。「这是特例……他用了b正常多两倍的量,又不是我的问题。」 老男人「嗯哼」一声表示他听见了,指尖抚过青年下颚线,引起人一阵阵颤栗。 总觉得刚灭的火要重燃了。 「……我想要。」 「药X还没退吗?」 「刚刚退了。」雪鴞眯起眼享受老男人的抚m0,「但又起了。」明明没有半个字关於他,却又像在抱怨是因为对方一样。 黑鼠轻轻捻走挂在雪鴞唇角的发丝,深沉眼眸依然无风无浪。? 可雪鴞就喜欢对方平静外壳之下的疯狂,他们是那麽相像。基亚拉揽着他的臂膀长跪而起,一手探进K子里,随意搅弄两下已经Sh个彻底的xr0U。 「你看——药X太强了。」 分开两根手指,就能轻易看见TYe牵起丝线;如果黑鼠有幸闻到,那这间房便是种满了盛开的香水茉莉。 这场宴会也算是工作之一,但老男人没提起,掏出手帕包住那两根指头,为青年擦拭乾净。正当他以为黑鼠没有要接球的意思时,却见黑鼠取下单片眼镜擦了擦,而後连同手套一起收进口袋。 「去床上。」 ——天啊,泛lAn成灾了. —————— 药X强不假,但也并非无法忍受。雪鴞本只想逗逗这位名目上的「伴侣」,没想耽误对方工作的。 上半身趴伏床铺、翘高T0NgbU,在黑鼠的注视下,自己扒开T瓣,露出吐水的x口。两根细长手指制造出的啧啧水声不绝於耳,混在青年的粗重呼x1声里。 而当他得到老男人的一声「做得很好」,x口便回应一般缩了下。 这不是我的错。他想。是老家伙的语调太X感了。 黑鼠深知青年的敏感点在哪,只要用指尖轻轻按压,就能得到软r0U不自主的x1ShUn与源源不绝的花汁。 汁Ye沿T缝滑落,沾Sh了被单,但这不是他们需要担心的事情。 基亚拉总觉得黑鼠像是要惩罚自己一般,刻意瞄准了敏感点戳弄,害得他腰肢发软,支撑的大腿也几乎要塌下去。 「啊、别一直弄……」他忍不住出声抱怨,却得到对方看似贴心的询问:「你不喜欢吗?」 语毕又是一阵按压,把雪鴞b得直上顶点,前端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断断续续吐出白浊。 青年那张YAn丽脸庞爬满绯红,发丝沾了汗水便凌乱地贴在额上,狼狈至极。 这时候,黑鼠才慢吞吞地加入第三指,勉强填补软x的空虚。 「我想要……」 面对雪鴞的乞求,老男人没有答应。一向对青年多有应允的他此时异常冷血,甚至重重地按了下那块软r0U,让还在不应期的青年浑身狠狠一颤,终究是完全趴倒下去。 基亚拉觉得自己的脑袋大概是被迷药融化了,他奋力扑上泰然自若坐在一旁的老男人,颤抖的手指不怎麽牢固地抓住高级布料。 黑鼠好心地揽过他的上半身,更方便了手指作乱。? 忽然意识到对方「没有要继续下一步」,这个念头来得过於延迟,雪鴞难得有些恼怒,却只能乖乖地绞紧T内手指,嘴上虚咬了口老男人颈侧,以示求饶与抗议。 老男人保持他虚假而残忍的温柔,搅弄Sh透的洞窟,让青年抬不起腰。 「拜托……我下次不会乱跑了……」 黑鼠亲了口他红如鲜花的耳尖,没有应答。 他的怒气并非对此,雪鴞向来自由,哪里有束缚的道理。他说不上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