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绝美花总怒钓木头张哥)
” 如兰的气息扑面而来,张起灵有点儿晕。喉结上下动了动,声音不大稳。 “好看。” 解总啧啧嘴,绕过来面对着他靠着餐桌、光脚就踩上了人家大腿根儿。 “那给你看点儿更好看的。” 手指扯开腰带,丝质的睡袍顺着肩旁滑下来落到小腿上、那身暗红的旗袍就映进了张起灵眼里。 他猛地瞳孔一缩,呼吸都乱了几分。贴身的料子勾出动人的曲线,那株曼陀罗像蛛丝似的、从解雨臣的身上铺开、缠到了自己心里。 “怎么样?” 解总明知故问,轻轻踩着他支起的帐篷、一勾一点、划着圈儿、又时不时用力戳两下。 “好看吗?张族长?” 黑沉沉的眸子紧盯着他胸前凸起的两点,像饿极了的猛兽盯住可口的猎物、发出难耐的粗重呼吸。 “问你话呢。” 解总不满意那木头的沉默,作孽的脚一路向上、在人侧脸上蹭了蹭。 “好不好看?唔……” 动作像迅猛的豹,握着他的脚踝把他扯紧自己怀里、紧贴着,疯了一样吻他的唇、捉住那根软舌肆意啃咬。 “唔……嗯……” 手从开衩的位置伸了进去,摸到满手细腻的暖玉,毫无布料阻拦的认刺激得张起灵更亢奋,隔着裤子都顶得解总大腿发烫。他向后靠着餐桌,敞开腿任人取求。 手掌停在他的腰间徘徊,解总生得金贵又养得娇气、大几千的脸部精华当身体乳用、养出好一身嫩豆腐似的好皮rou,用力一搓就一片红、像氤氲的粉色烟霞。 “嗯……” 张起灵吻着他不松口,把那条小舌头吮得生疼发麻、又去咬他的唇,口红被人吃了个干净、又被镀上更艳的水红。 等被松开时,嘴巴肿了一圈儿。那人看了会儿,又啃上来、拿自己的嘴巴磨他的唇瓣、在他的脖颈上啃咬,又去舔他的耳廓、湿热的水汽飘进耳朵眼儿里、热得解总鸡儿梆硬。 “啊…..” 旗袍的下摆被整个撩开,他双腿大张着坐在张起灵腿上、腰被人按住,另一只手抚上了他的性器。张起灵的动作不算熟练——毕竟是个百年和尚,第一次还给解总折腾出血了。所以对比之下,解总觉得他的手活勉强能算及格。 “唔……” 解雨臣伸手扒下他的短裤,两根炙热的火棍碰到一起、烧得两人心火更旺。刚分开没多久的嘴巴又凑到一起,要互相咬破皮似的。 “唔……疼……轻点儿…..” 张起灵果然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眼睛红得要吃人。解总扭了下腰,让两人下身贴得更近、握着他的右手解开自己的盘扣、露出一片白软。 “换个地方咬,啊…..” 这些年太平,地底下练出来的紧实肌rou懒了不少、带了点儿绵软、咬在嘴里像上好的甑糕、扑鼻的香甜。张起灵总觉得这人是什么花仙下凡、不然怎么从里到外都透着香气? “唔……” 樱色的珠子被玩弄成粉色,又被人叼在嘴里、偶尔用牙齿咬上一下、还没等他喊疼就换成舌头舔上去,折磨得解雨臣头皮发麻、小兄弟涨得要爆炸。 “唔……啊啊啊……唔…..” 他情难自禁、咬上张起灵的颈侧,这点儿细微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