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绝美花总怒钓木头张哥)
解雨臣买了身儿新衣服。殷红布料嵌着亮丝,墨线钩出来一束肆意摇曳的曼陀罗、从高开衩的腿根儿一路攀到腰上,一时间让人分不清到底是开衩处露的白腿更动人还是花叶紧缠的细腰更搓火。 解总对着镜子转了圈儿、觉得挺满意,又翻出来好久不用的胭脂点了唇。 酒晕红娇气欲昏,晚风来香夜海棠。 啧,不信勾不到那个死冰山。 他看了眼手机,聊天记录停在半小时前、张起灵说他在回来的路上了,估计得四十分钟。解雨臣点了根细烟放在手里烧,等那点儿烟草气蔓上指尖又掐了、这才披上睡袍,下楼等人。 南边儿铺子挖出来个东西,请张哥过去掌眼。这混账玩意儿一走一星期,每天微信到是发得挺勤快,可内容就是吃了什么干了什么活儿——一句解总想听的都没有。 解雨臣胸闷气短心火旺,实在想不通自己好好一个盘靓条顺又多金的大当家、怎么就看上了这么块儿木头。两人在一起快两个月了,除了一开始那一回、居然再没有过亲密接触……要不是亲眼见识过,他都怀疑那木头是不是不行。 总不能是自己没魅力吧? 吱呀。 大门开了、微不可闻的脚步声响起来,阿姨做好晚饭就走了、诺大的宅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解总靠在沙发上调了个台,假装今天的新闻联播非常吸引他。 咔哒。 客厅门被拉开,想装高冷的解总一秒破防、起了身,靠着沙发扶手看归人。 “回来……” 话音还没落解雨臣就皱了眉,站在玄关的人衣裳湿了一半儿,湿发一缕缕的黏在额前、看起来可怜坏了。 “怎么伞也不打?” 语气没控制好,颇有点儿埋怨的意思。张起灵自知理亏,凑近他虚虚揽了揽、嗅到一阵烟草气。 “走得急,忘了。怎么抽烟了?” 能有多急伞都不打。 解总有点儿生气。原本以为这么久没见总得热情一下吧?谁知道这狗东西这么冷淡。 “去换身衣服,吃饭了。” “嗯。” 张起灵倒是很乖,没一会儿就洗完下来了。头发还是湿的,看得解总火冒三丈、拽了块儿擦手的毛巾就往人脑袋上招呼。 “急什么?头发擦干会死啊。” 张起灵低眉顺眼地任解总搓揉,没好意思说心里话。 是急啊,急得伞都忘拿了跑回来,急得澡都不想好好洗。一周太久了,七上八下的心悬着、干什么都没滋味儿,非得把人装进眼睛里、闻到那股好闻的香味儿才踏实。 今天好像更香一些。 张起灵抬眼去看对面儿的人,刚坐下、拿了碗盛汤。玄关光线不好没看清楚,怎么感觉……这人又漂亮了不少? “诶,干嘛呢?” 解雨臣举着碗半天没人接,生气了、站起来要揍人。张起灵这才反应过来、忙伸手接过来喝了一口,又抬头、盯着他看。 “怎么了?” 那双眼睛比最好的黑曜石还亮,望向人的时候总是深沉又温柔、像千年古井里盛满的月光,解总有点儿招架不住。 “你涂口红了?” 哟,还不赖、还知道口红。 解总勾唇一笑、探身凑过来: “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