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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感觉很像。 如果此时边阑能知道他心底的疑问,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告诉他—— 一个有钱且有势的豪门子弟,为了取悦情人付出些金钱、开个店铺,都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可蹲下身给人洗脚、为人koujiao,这些行为却无关于家世身份、金钱权利。剥去了外在身份那层外壳,不再有什么高低之分。 若说有什么事是肯定且确切的,那就是边阑一定是很想对靳野再好一点。 靳野并未支撑多久,就拔高了呻吟,在边阑的嘴里射了精。 边阑撑起身,从床头抽了两张纸,吐掉了嘴里的jingye。 他其实也没想到,自己能为靳野做到这一步。 1 但是他知道,他的心里一旦定下了某件事,就不会再轻易改变。 身下青年的腿根还在打着颤,两眼失神,犹然沉浸在快感之中没有脱身。边阑翻出润滑用的脂膏,食中二指并拢,沾了一点儿,随后探进靳野的臀缝。 刚摸到肛口,探进去了两个指节,边阑就忍不住笑了。 靳野的后xue竟然已经动情湿润,满含汁水的肠道柔嫩绵滑,哪里还用得上脂膏,根本多此一举。 边阑抓着靳野的腰,将他的身体往下拖了拖,随后握住自己的roubang,抵住肛口,腰身猛然一挺,一杆入洞,直接插到了最深处。 靳野呜咽着呻吟了一声,下巴不受控制的仰起,面上潮红更甚。很显然,这略显粗暴的插入不仅没给他带来分毫痛苦,还令他感受到了无比的满足。 这副身体已经彻底被边阑调教成熟,成为了他的胯下之臣。 rou体上的结合固然爽快,情感上的共通却更要让人沉迷。理智在此时不复存在,于是爱火燃烧的愈发旺盛。 边阑勾住靳野的腰,反复的在他柔软多汁的后xue里冲撞着,里头真的全是水,还在roubang的刺激下不断地分泌出更多黏液,咕啾咕啾的水声不绝于耳,有液体从xue口溢出,将两人的结合处打湿彻底。 靳野断断续续的呻吟着,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比平常要更加敏感。前方的性器很快就度过了不应期,颤颤巍巍的随着身后男人抽插的动作重新立了起来。 1 方才被koujiao的快感实在太过巨大,以至于此时他竟然有些不敢触碰自己的性器,正咬唇时,突然感觉腰上多了只大手,埋在后xue里的roubang抽出,带出一大滩淋漓的汁水。 靳野还未来得及发问,身体就被腰间的手强制的翻了过去,跪趴在床上,腰塌下去,臀自然而然的向后撅起,沾满了汁水的臀rou被掰开,随后粗长guntang的roubang再一次冲进了他的身体。 这个姿势比刚刚进的还要深,也更容易顶到他肠xue里的腺点。靳野只觉头皮发麻,一时失神,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roubang抽插的速度极为迅猛,令他整个人止不住的摇晃。很快靳野就跪不住了,想要瘫软下去,却被一只大手牢牢撑住。 紧接着,如同雨点般的吻便落在了他的后背,唇舌带着令人心悸的温度,好似已透过了他表层的皮rou,亲吻到了他的脊骨上。 一时心神俱颤。 他被翻来覆去的cao干了许久,换了好几个姿势。边阑今天显然打定了主意要在他身上将没做够的份儿全都捞回去,在他的后xue里射了两次都没有停。 最后靳野实在受不住,后xue夹着浓精,跪在地上,用嘴巴重新给边阑口了一次。他学东西果然很快,努力的为边阑做了深喉,让那根roubang能够进到自己的喉咙深处。 边阑射在他喉咙里的时候,手指摸着他的头发,似笑非笑的夸道:“真是个不会半途而废的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