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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自己心里的想法,愣了下,慢慢点头。 点完头,又皱起眉,比刚刚被烫到时皱得还紧:“你别担心,我会解决他的。就是需要点时间,真的。” 1 边阑知道他心里还没完全放下芥蒂,没说什么,只道“好,我们换地方过年”。说完又笑起来,略带狭促的看向靳野:“不过,小野宝贝,你可得给我点补偿,才能让我心甘情愿的同意出游计划的变动。” -- 晚上,靳野果然做出了补偿。 洗完澡后,边阑换了浴衣,没有系衣带,也没有穿内裤,就这么大敞腿着坐在床边,垂眼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青年,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靳野撩起眼帘,眸子里含着说不出的紧张。他试探的握住了边阑胯下已经半勃的roubang,张开嘴,小心翼翼的舔了一下guitou的部分,舌尖舔过裂缝处,带出些许黏液,有点腥咸的味道,但也并非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 他每舔一下,就要看一眼边阑的反应。而边阑始终都在笑着看他,间或抚摸他的额头、侧脸、耳朵。 “小野。”边阑轻声道:“可不能半途而废。” 靳野点了点头,软软的舌头缠在茎身上,从顶部一路舔到根部,又从根部舔回来,如此将整根roubang都舔的湿漉漉黏糊糊完全勃起以后,才将guitou含进了嘴里。 他第一次给人koujiao,技巧及其生涩,只知道用舌头一个劲的舔,并不知道如何用口腔和喉咙去取悦男人。 边阑也不教他,任由他像吃冰棍一样吃自己的roubang,等靳野下巴张的酸痛,受不了吐出roubang,才用手指轻轻的按他的两腮,眼神戏谑。 1 靳野也知道自己的口活儿差劲,便有些后悔主动提出用嘴巴“补偿”边阑了。他跪坐在地上,圈住面前的roubang,撸动两下,又试着吞吃,却被边阑拦住。 “笨。” 靳野抿唇:“那你怎么不教我。” “怎么教你?”边阑摸了摸靳野的脸,忽然弯腰将他拉上了床,压到身下:“那这样教你好不好。” 靳野先是不解,旋即下身一凉,睡裤连通内裤一同被扒了下去。 边阑一手握住他的腰,另一手捏着他的腿根,俯下身,将靳野早已勃起的roubang吞进了嘴里。 虽然边阑也是第一次给人口,但他胜在理论知识多,且靳野的尺寸并不如他那么过分,只是正常男人水准,含进去时并不费力。 靳野万万没想到边阑会用这种方式“教”,瞳孔微缩,慌乱的说了一声“不要”,其余的话就全都在边阑的唇舌间化成了绵软动情的呻吟。他感觉自己的下体像是被裹进了一个极其湿润也极其火热的roudong里,根本受不住这般舔弄吸吮,腰和腿全都软了,使不出哪怕半分力气。 他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roubang接触到了边阑的舌尖、舌面、口腔上膛,和湿润绵软的黏膜,而边阑竟还在将他往里吞,于是敏感的guitou很快就被紧窄的喉管夹住,喉口随着边阑呼吸的频率一下一下的收缩,像是在吸吮。 靳野胸膛剧烈的起伏着,脚趾蜷起。此时此刻,带给他最大快感的甚至已经不是被含着的roubang,而是边阑正在为他koujiao的事实。 1 在他心里,边阑总是高高在上的,哪怕边阑对他再好再温柔,两人在家境上、学历上、地位上的差距也无法弥补。 可现在,边阑却俯身在他两腿之间,用嘴含住了他的性器,只为了取悦他。 靳野给边阑koujiao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可现在边阑给他koujiao,却让靳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感觉,那种感觉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只知道和边阑那天弯腰为他按摩小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