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猿意马
也不想待在赤柱监狱里?」 路易斯看着他,两人的脸几乎要贴在了一起,「嗯。」 「那你为什麽会来赤柱监狱呢?我听说你本来不是在这里工作,你跟我进来的时间差不多,不是吗?」勇人说道。这些其实都是盐月告诉勇人的,但勇人没打算提。 「哪有为什麽……?」路易斯心想:去哪里听说的?谁那麽神通广大能告诉他?勇人手里的人脉真这麽厉害?既有人认识法务省官员,还有人能写弹劾状,甚至连我前前後後在哪里工作都能调查到?其实做这些事的都是盐月一个人,只是路易斯不晓得罢了。 「小路,明明就是因为你喜欢我吧?不然来这种垃圾地方工作有什麽意思?」勇人凑近路易斯刚洗好的头发,掬起一束长发,嗅了嗅发丝上洗发r还有润发r的香气。 这让他恍惚间又想起了两年前,他帮胜也洗完头发,吹乾头发之後,他也总是喜欢在床上抱着胜也,闻他留得越来越长的头发上的香味儿。 他选的洗发r,他买的润发r,他亲手帮胜也洗的头发,亲手帮胜也吹的头发──一切都和今晚他对路易斯做的如此相似,就好像他酒井勇人这个人,除了这一些以外,就完全不懂得还能做什麽其他的事,来表达他对一个人的喜欢与Ai意。 「你难道还会带其他的受刑人回你房间吗?」 勇人虽然不想被路易斯发现他其实在外头有男朋友这件事,口头上却还是忍不住又拿胜也的X格和路易斯b较起来,「你都已经带我回你的房间里了,还有什麽好嘴y的?你就只有这一点,非常地不可Ai。 「坦白地跟我承认,让我知道你就是为了我这个人,才来这里蹲着,对你而言难道就这麽困难吗?」 路易斯没回答,只是看着勇人。 「!」勇人忽然感觉到在被子里,自己的分身被那只刚才自己捏了许久的,带有粗茧的手给握住了。 路易斯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某种异样的光彩,T1aN了T1aN薄薄的唇,「──勇人,我为什麽带你回房间,你自己心里难道还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