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猿意马

    不说则已,勇人还真的有听过其他人讨论曾在医护室看过监狱长这件事,这话听得勇人差点就冒出一身冷汗,井上说得对,这个人是金刚芭b;玩他就是在玩火,为了留着我的一条狗命,我一定要小心点才行。

    路易斯看着勇人,朝着房内的方向歪了头,「愣着g什麽?不想za了吗?进来。」路易斯命令道。

    「你是说你在下面,还是我在下面啊?」结果才刚自省了一会儿,勇人又忍不住开始说话调戏路易斯。

    路易斯却没有生气,只说了句:「……随便,都可以,高兴就好。」

    勇人心想:你高兴就好?我高兴就好?我们高兴就好?也不知道是谁高兴就好?

    看着路易斯这不咸不淡的态度,不知为何,勇人却忽然想起了胜也最後一次和他za时,那百般撒娇的模样;明明这两个人相差甚远,他都不理解自己为何能把这两个人联想在一起。

    勇人,亲我,m0我,抱我……我还想要……嗯──…

    想起没有手脚的胜也,趴在他的身上蠕动着,向他百般索求的可Ai模样,就令勇人有些伤感。

    我果然还是b较喜欢这种类型的吗?路易斯到底哪里不好?为何我越是和路易斯在一起,就越常想起胜也?我到底在做什麽啊……!

    对上路易斯正看着他,那一双水粼粼的蓝sE眼睛,还不自觉地眨巴了一下,勇人的内心里忽然充满了负罪感。

    他只能暂且把心事按着,b自己不再去想胜也了,希望路易斯不会发现我正在想别的男人。

    勇人跟着路易斯进到房间里以後,顺手将门给带了上。

    勇人在浴室里的时候,看起来还急sE得很,不想真的进了路易斯的房里,只是躺到路易斯的床上,便盖上棉被,问道:「你其实一点都不想待在这里当看守吧?你看起来不太喜欢监狱长。」

    「──你这是想跟我纯聊天?」路易斯哑然失笑。

    勇人把棉被掀开了一角,路易斯便钻了进去。勇人转过身子,面对着路易斯,搂着他,把他的身T往自己的x前靠,「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