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见面：约?!

    “好好好。”虽仍是不自在，但栾以鹤只得当着对方的面拉开裤链。

    水流缓缓下落，从声音和弱小的水花来看不甚畅快。

    “年纪轻轻…不行啊？纵欲过度？软了？”

    “……”碍于上厕所时不该说话，栾以鹤无言地咬牙切齿。

    “要不我帮你扶着，省点力气？”

    栾以鹤冷不丁倒吸一口气，防备地扭过身去。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靠…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

    准头偏移，水声却没停，潺潺如溪流，溅起的水花在不知不觉中变大了。

    “记得接三分之一。”身后传来戏谑的声音。

    接触完外面的新鲜空气，再返回乌烟瘴气的房间，栾以鹤有些发呕，不过这一下他终于醒酒了。

    栾以鹤逐步回忆起昨天是如何参加这个impart，如何喝了酒，又如何在人堆里do了一夜，随便照面镜子：脸色发黄，形容枯槁。怪不得执行官觉得他像被抽空的瘾君子。

    不多时，一个声音骤然响起：“组长，现场26人排查完毕，只有一个没带身份证件的，探测仪在他包里发现可疑物品。”

    周遭沉寂了下来，组长立即要求查看可疑物品。他打开外包装只瞅一眼，脸色霎时变得难看。

    他厉声问道：“谁的？”

    下属把一个穿花裤衩的壮汉推到他面前，“他的！”

    组长神情严肃：“这里面是Xb－R型病毒血清，通过危险性行为和血液传播，轻则皮肤瘙痒、肿痛、溃烂，重则神经坏死、脑组织病变。致死率99.6％。”

    此话既出，二十多个男人吓得蹭蹭冒冷汗。如果说花裤衩注射过血清，或者给别人注射过血清，又经历昨晚的多人运动，那在场的大概率都中招了。

    很快，有个符合刻板印象的零号冲到花裤衩面前作势要挠他的脸，“你好歹毒的心啊！该死的！我跟你拼了啊啊啊啊啊——”

    执行官们连忙上去拉架。

    组长接着说，“这种血清一周前在关口查获，组织下令全部销毁。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花裤衩一言不发地盯了组长许久，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狞笑道：“从火光中…从万能的撒旦手中…”

    眼见问不出什么来，组长使了个眼色，下属以手为刃把花裤衩劈晕，塞进麻袋里。包括栾以鹤在内的其他人也被一并带走，上了押解车。

    USW联邦安全机关某处，充满消毒水味的医务室，挤满了25个男人。

    “体检结果还没出，刚给你们注射了疫苗，半小时内有不适的按墙上的红色按钮。”护士三言两语吩咐完就离开了医务室，门自动关闭锁上，意味着这扇门只有外部来人才能打开。

    二十五个男人分排坐在冰冷的金属长椅上，左侧的纱帘后放了两张纯白医用床，但没人好意思去躺。

    “我胳膊有点麻麻涨涨的，你们呢？”甲挽着袖子，声音低哑。

    “…我觉得还好吧，就是头有点晕。”乙答。

    甲：“宿醉没醒吧？昨天喝了一宿。”

    丙加入话题：“谁不是呢？我还被cao了一宿呢。”

    一众人顿时发出笑声，压抑的气氛有所缓和。

    丁从兜里掏出半包烟，左右张望，喉结起伏几下，忍不住问：“有火吗？”

    乙啧了一声：“怎么？现在想抽？这是哪儿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