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见面：约?!

    “这儿还有一个。喂，死基佬，快醒醒。”

    “啧…嘶…”栾以鹤昨晚属实喝大了，头疼得厉害，嗓子里有股热气往上冒，嘴唇也干。

    迷迷糊糊间，有人朝他泼了一脸“水”，水珠沿着面颊和发丝滴滴答答地流。他抹完舔了舔——是酒，而且是高度数的烈酒。

    “安全检查，起来。”

    突然打开的强光晃得他睁不开眼，栾以鹤眯着眼皮适应了一会儿。

    掉渣的天花板、滚落的酒瓶、踩扁的易拉罐、烟蒂、不明混浊液体、皮鞭、木马…穿制服的人…光着身子的人…

    靠…这什么垃圾地方？？

    “赶紧穿上衣服，身份证明拿出来检查。”一个戴口罩的执行官朝他喊。

    栾以鹤这才发现自己也光着腚，胸口、手臂、小腿上还有不少抓痕和淤青，呆了几秒，方才如梦初醒地找起衣服。他光着屁股小心越过地上的瓶瓶罐罐，绕过他人重叠的四角裤，最后在一张沙发下找到皱巴巴的衣物，三两下套好。

    裤子口袋里摸到张硬卡片，他夹出来递给执行官。

    卡片上写着：【姓名：栾以鹤，性别：男，健康情况：达标，安全等级：高。】”

    浏览完，对方很快把卡丢回来，并在随身笔记本上做记号。随着手腕晃动的幅度，对方制服上的银色骑士肩章愈加醒目。

    “骑士”——代表秩序维护者，他们是独立存在的机关，在USW拥有不可撼动的地位，连当权者也要忌惮三分。

    栾以鹤盯着肩章看了两秒，口罩突然发问：“没磕药吧？”

    他不假思索地答：“没。”

    有名路过的执行官听见后，鄙夷地瞥了他一眼。“老实点，嗑没嗑，等会尿检就全知道了。”

    栾以鹤朝他翻了个白眼，心想：你个傻逼我犯得着骗你？

    身旁的口罩没说话，只淡淡地转过身，接着检查其他人了。

    虽然房里乱糟糟的，但栾以鹤不想这么傻站着，他走来走去，看到有张还算干净的沙发就往下坐了。屁股才沾到垫子，就听见“嘭”的一声——沙发塌了。

    听到声音，旁边的人下意识朝这看了看，栾以鹤佯装镇定地站到茶几边，内心则相当郁闷。“破屋，没个好地方。”

    执行官们还在讨论事情，其他人三三两两地聚成团，或站或蹲，或干脆坐地上，门口被拦着不许随意外出。栾以鹤想：人有三急都得活活憋死。

    没过多久，两个女执行官贴心地走进来开窗通风，接着给每人发放瓶装水和尿杯。“喝到有尿意，去厕所接1/3交过来。”

    好不容易有了出门放风的机会，再加上口渴，几乎所有人都是争先恐后地大口灌水，手中的水瓶很快见底了。

    轮到栾以鹤进厕所时，他发现刚才给他检查的“口罩”正抱着双臂站在边上，姿态好整以暇。

    栾以鹤看看他，他再回看栾以鹤。

    突然间，栾以鹤汹涌的尿意收了回去。

    “哎哟，长官，上厕所也得盯着看啊？”

    “你尿你的，管那么多干嘛？”

    “我觉得陌生人之间还是要有些边界感，再说了…我这形状不大雅观，您确定要看？”

    “前面的19个人，我都监督过了。在我眼里，没有什么形状好坏之分，只是尿检要求必须是原液，不能偷换其它东西罢了。你还有什么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