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年十四岁,若生在京城的大户人家,说不定已经在猪朋狗友的带领下到青楼见识过,偏偏他长在千刃崖上,没有繁华夜市,只没朋友同侪. 厉无痕严以律己,加上心有所属,对女色向来没有多大的兴趣,对他的管教更严,连侍候的丫环都经过精心挑选,话题绝不涉及男女之事。 从书本中,沈沧海对情慾得到一定的概念,却从未亲身经历,他与厉无痕的关系非常亲密,也经常共浴,裸裎以对,年纪小的时候不懂得怕羞,长大了已经习以为常,从来不觉得羞耻害怕,他知道厉无痕迟早会对他做什麽,但仅仅是知道而已。 这时候,当真真正正地被如此直接地揉搓慾望,陌生的感觉与本能的畏惧同时上升,令他的心不停颤动,身子有如秋风中的落叶簌簌发抖。 「无痕哥……不要……不要了,好……好不好?」 细语恳求,他全身汗湿着,肌肤泛着红粉,双眼也水汪汪的一片,楚楚可怜的样子只更加激发人的肆虐心,厉无痕抓着他的足踝猛然分开,目光如炬地瞧着中央收缩的粉红花蕾。 惊惶在瞬间到达极点,沈沧海再也忍耐不住,挣扎着从他身下逃开。 一直向床尾爬去,慌乱之际,右腿还在厉无痕脸上踢了一脚,厉无痕的脸色刹时沉了下去。 沈沧海一直爬到床尾,把被子抱在身前,回头瞧去,看见厉无痕满脸铁青地瞪着他,脸上还留着个红印,才醒悟到自己刚才到底干了什麽。 他登时害怕起来,往回爬过去,抱住厉无痕的手臂。 「无痕哥……」 刚开口,厉无痕就把他的手用力挥开,沈沧海更加不安,再次伸手抱他。 「无痕哥,我……」 又是一句话未讲完,厉无痕伸手推开他,一手把他推到地上去──经过早上的事情,他的心情本来就烦躁,这时便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 狼狈地滚落地上,沈沧海吓得整个人呆住了,连眼也不懂得眨,呆呆地仰望着他。 他的注视令厉无痕更加生气,拿起枕头用力丢在地上,喝道。「给我滚!」 从没有见过他如此生气,沈沧海害怕地颤抖着,一直倒退着爬向离床最远的墙角,双手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恨不得可以就此在他面前消失不见。 利箭似的眼神瞪着他的头顶好一会儿,厉无痕睡到床上,翻身背着他。 香炉里的白烟一直缠绕上升,沈沧海战战竞竞地瑟缩在墙角,也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的时间。 一月的天气最是寒冷,何况他身上连一件衣物也没有,地板又硬,更加冷得他浑身发抖,衣服就丢在离他不远处的地方,只是他不敢伸手去拿,只能把自己的身体抱紧,缩成一团。 身子又冷又难受到极点,牙齿不受控制地打起颤来,声音回响在死寂的房间里,厉无痕竟然没有半点怜惜,背对着他睡在床上,就像真的已经睡着一样。 瞧着那床温暖柔软的羽毛被衾,沈沧海咽动喉头,悄悄地蹭着身子,移前一点。 他一直小心翼翼地盯着厉无痕的背脊,见他没有表示,便再移前半分。 一点一点地向前迈进,终於爬到床边,厉无痕还是没有动静,沈沧海大着胆子拉一拉被角,用甜腻的声音说。「无痕哥,你想睡了吗?我吹笛子给你听,好不好?」 屏息静气地等待多时,在快要绝望的时刻,厉无痕终於转过身来。 「无痕哥……」沈沧海轻轻叫了一声,在他深邃得可怕的眼神注视下,不安地垂下头去。 看着他近乎乞怜讨好的神色,及眼中无法掩饰的惶恐,厉无痕沉默半晌,把另一张被子丢到地上去。 「吹吧!」 沈沧海登时浑身放松,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