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七章 「闇夜大人,自从我们派去投帖的人被捉住後,上官世家近日聚集了无数正道中人,传说连武林盟主都到了,武林联盟的人在上官世家外日夜把守,我们的人暂时还未能找到方法潜进去打探。」 客栈里的天字号院子内,檀香从青铜小鼎袅袅上升,穿着夜行衣的男子单膝跪在床前禀报。 「无论用任何方法,都要将上官府的虚实探个明白。」 夜风穿窗而进,落下的纱帐飘摇晃动,帐内蒙胧不清的人影挥一挥手,夜行人便领命而去。 纱帐内,沈沧海宽去了外袍,跪在床上为厉无痕按摩左臂。 「无痕哥,你的手还在发麻吗?」 「嗯!」 右手托头斜卧枕藉,厉无痕缓缓地点点头。 「慧苦所用的百斤禅杖实在是一件可怕的武器。」 沈沧海好奇地问。「那个慧苦到底是什麽人?怎会那麽厉害?」 伸手拿起茶杯,厉无痕悠悠地说。「他是少林弟子,年轻时曾经与我阿爹论武,虽然败了,但是也算得上是现今武林中一个难得有真才实学的高手,若你以後有机会单独遇见他,一定要先避其锋,不可以与他直接交手。」 「嗯!」沈沧海乖巧地点点头,心里却想:有你在身边,我怎会有机会单独面对他呢? 悄悄打量厉无痕的神色,他试探地问。「无痕哥,那和尚对你做过什麽吗?你今天为什麽那麽生气?」 言犹未休,厉无痕倏然睁开眼睛,左手不受控制地收紧,只听闷响声起,竟然把手掌里的茶杯硬生生捏碎了。 「啊!无痕哥!」沈沧海吓了一跳,忙不迭俯前察看。 「没事。」 厉无痕翻转手掌,抖落一地粉末,原来瓷片非但没有刺伤他的手掌,反而都被他恼怒之下运起的内力震成粉末。 「小海,以後别再问刚才的问题。」语气冷冷冰冰的,没有了一贯的从容。 沈沧海怎敢再问,只有点点头,拿起方帕帮他抹去手上的茶水、碎屑。 凝视着沈沧海专注的脸孔,两弯扇动着月牙似的眼睫,圆润的鼻尖和丰润朱唇,厉无痕忽然不吭一声把他拉入怀中,轻吻起来。 吻由眼角,脸颊,一直落到朱唇,双手也没有闲下来,一边抚摸,一边解开沈沧海身上仅有的薄衫与亵裤。 凉风吹过赤裸的肌肤,令沈沧海忍不住打个寒颤,厉无痕的胸膛旋即贴上,带来高温火热。 感到他身上未消的余怒,沈沧海不敢抗拒,任得他肆意抚弄。指尖爬上胸口,两颗粉红自动地高挺,迎上指尖,左右两指夹着乳尖细细揉捻,娇嫩的尖端在略为粗糙的指腹磨蹭下充血,淡淡的粉红泛着血色,艳丽起来。 「唔……」 乳尖被揉得发疼,细碎的呻吟忍不住从唇舌流泄,厉无痕才松开手指,沿着冒出一层薄汗的侧腹滑下,在漂亮的肚脐上绕两个圈子,再扫过下腹的薄草,直接握住软垂的青芽。 轻轻一揉,尚带稚气的青芽几乎是立刻地弹跳起来,沈沧海的腰也用力地弓起来,本来迷蒙的星眸睁开,瞪着厉无痕的手。 瞪得浑圆的眸子里闪动着惊慌与惶然,未解情事的天真反而更加诱惑,也更激起厉无痕的慾望,他微微一笑,指腹按上青芽的顶端,用力压下。 「啊!」倏然强烈的感觉令沈沧海浑身剧震,连两条长腿内侧的肌肤也不住抽动。厉无痕把他的腿分得更开,握着屹立的青芽,将覆在上面的薄皮拉下,露出粉嫩的颜色,五指握着青芽,在茎身游移,像奏动乐器一样,不停按压拨弄。 从小腹涌上来的强烈快感令沈沧脸红耳赤,全身烧红,腰肢像蛇一样在在床上不断扭动。 他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