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2(米英)
sE仓鼠饯别,甚至有些年纪较大的仓鼠还为此哭啼,亚瑟从这些画面便可以知道牠在村落中的地位。 村民们在两人紮营休息的地方留下了许多补给品,亚瑟听着对方说由於数量过多,不可能带着渡河,就开始边造木船边吃了起来,令亚瑟又气又好笑的阻止他。 亚瑟觉得不可思议,虽然对目前的他而言,这个场景他是再陌生不过了;只不过这两天下来的相处,却总是令他感到既惦念又感伤。 他懊恼着自己怎麽又会有这种猎奇的想法,最後将这样的心情归纳的结论是,或许是这副身T自动地记忆了与对方的相处,才会令他有种渴慕般地既视感。 当时间迈向深夜时刻,亚瑟已经有些疲乏了,他看着对方满意地环顾了四周,心里庆幸着总算已经完成了。只不过亚瑟发觉,当那家伙目光移向累得趴地歇息的自己时,所散溢出的那一丝柔情,令亚瑟突然有些愣住,更不自觉害躁起来。 ...给我停止啊这一连串的思绪!难道自己正对着一个公仓鼠发情了吗──!? 亚瑟还在为自己越趋离奇的想法感到惊骇,便感到脸颊旁冰凉的触感,回过神来是对方端了一壶水给自己。於是他尴尬地轻咳几声,接过水一饮而尽。 「亚瑟,那麽水也是蓝sE吗?」 牠在亚瑟的另一侧坐下,端详着水瓶中的YeT满脸好奇。亚瑟对於牠悠悠抛出的这问题,只是不解的挑起眉。 这些成天一直在问我’那是什麽颜sE?’的牠或是任何村民,虽然最後自己的确都有如实回答,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纵使自己并没有T会过无法分辨颜sE的感受,但是当自己告诉他们’这是蓝sE’的时候,没有见过真正’蓝sE’的他们,这样的事实,又有什麽意义呢? 亚瑟思量着回答,冷不防地说,「正确来说,应该是透明sE吧……?」 他的语末夹带着大量的怀疑,就好像也不是很确定自己所作的回答。亚瑟心想自己毕竟也不是什麽sE彩学专家,完全只是看得到颜sE而已;再加上,自己更从来不会去特别计较那些分别表示五颜六sE的形容辞汇,更何况是对於’水是什麽颜sE’这种异常孩子气的问题。 「是这样吗?」牠在亚瑟语毕之後,意外地只是静默着,然後悠悠捧起水瓶放在yAn光下,「真想亲眼看看呐!」 「透明sE就是看不到颜sE的意思啦……」亚瑟无奈地补充。 「哎!?看不到吗!好失望!」 牠的反应让亚瑟顿时哑然失笑,然後牠不等亚瑟休息,又接着问:」那麽,还有什麽是蓝sE的?」 「蓝sE……」亚瑟看对方迫不急待的神情,也有些兴致上来了,於是他转着眼珠子观察四周,最後锁定在对方的眼睛,欣然道:「你的眼睛也是。」 「真的吗?」 牠闻言後,立刻蹦蹦跳跳地跑到了河边,只是天sE已暗,在这个森林深处里,就只有他们刚才点着的稀落火光,以及头上星空洒下来的月sE,并不能将倒影看得清楚。 牠那个失望的模样彻底地表露出来,亚瑟看了只觉得想发笑,」真是可惜呢,明明是那样美丽的蓝sE。」他不由自主地这样感叹着。 「就是说啊。」牠遗憾地语调如是说着,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