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奴才标记娘娘/T菊/指/吃B
嗅闻,呼吸喷在股间,太后浑身僵硬,慌臊地叫了出声,鸿礼手伸到她胸前,揉着她硕乳,搔她小奶尖,安抚道: 「让哥哥亲亲小妉儿!」 又道: 「小妉儿连这处也是香的呢。」 说完用双唇在菊xue口亲吻,发出暧昧声响。 太后极为爱洁,每日会用煮沸过的洋甘菊茶液灌肠清洗内部,外头一样用蔷薇花露洗洁滋润,故她确实连菊xue也是香的,而且十分洁净。 但就算是,毕竟那处还是用来排出秽物的,太后这辈子可从未想过,有人会将脸贴在她玉臀上。 鸿礼把脸拱入她臀瓣之间,慢慢用口鼻蹭太后菊xue,他不再像上回那般急躁––可不能再将这娇贵的人儿整病了,他用鼻尖和唇瓣享受着菊xue柔嫩的触感与芳香,两手一左一右,握着太后双乳温柔爱抚,陶然以乐。 比之那回的狂乱yin行,这慢条斯理的狎昵,是另一种折磨,太后内心羞臊,身子难耐,腿心渐渐渗出透明的蜜液,连成线直直垂落。 「心肝儿,哥哥吃吃你菊xue。」 鸿礼吐出舌尖,舔舐xue口皱褶,太后娇颤哭道: 「礼郎,别舔那处!」 鸿礼柔声哄慰: 「宝贝儿莫羞,让哥哥吃两口,乖。」 他动作温柔无比,舌尖扫动,将太后菊xue舔得湿腻腻的,才慢慢勾入xue眼里,去舔里头软rou,舔得太后前头媚xue越发空虚犯痒,yin液流了不知多少。 鸿礼还十分从容,直到太后带着哭音唤: 「礼郎,哀家难受!」 他才将骨节分明的长指,缓缓转入太后窄小的娇xue里,里头媚rou枯等已久,格外贪吃,热情地咬着鸿礼指腹,令他微微一笑。 他一手慢悠悠cao着太后嫩滑的xue,一手去摸她前头rou核,口里舔弄她菊xue,感受她的纳入和索要,只觉身心都与他的小妉儿合而为一,快活如神仙,实在想让此刻绵延无尽。 太后被攻三处,她言不及义地哭道: 「轻些,不,重些,停下,唔,别停,礼郎––」 鸿礼还是不紧不慢地cao她各处,太后身子塌了下去,臀儿却推得更高,整个贴在鸿礼脸上,她已顾不得害臊,被这麽细火慢炖,极好受又极难受,想被他重重地cao,又怕像上回被cao进了宫房而身心崩坏,一下这般,一下那般,已不知在说什麽。 鸿礼将她紧缠的xuerou拓开了些,伸出第二指滑入媚xue,轻揉那关窍浪rou,太后摇着臀儿,呜呜乱哭: 「呜––要升天了,礼郎,救我!」 鸿礼这才抬脸,温柔道: 「升什麽天,小妉儿哪里都去不了,只能待在我身边。」 手下缓缓将她caoxiele,让她躺下,又用唇去吃她满xue的yin水,舌尖爱抚抽颤高潮的xuerou,轻吮那粒发胀敏感的可爱rou核,直到她整个人松弛了,才把她搂入怀中,太后娇气地哭了片刻,蜷缩在他怀里,像头乖巧的小羊。 鸿礼柔声问: 「心肝宝贝儿可快活了?」 太后把脸躲在他胸膛,几不可察地微微点头––rou眼看不出来的弧度,鸿礼却感受到了,他心头扬起一阵暖波,这娇人儿终於卸下心防,坦率相待。 他低喃: 「尹嫿妉,我对你动了心,只愿这情蛊生生世世不要解开,我便能与你永远相伴。」 太后未说半字,过了一会儿,她也伸手抱住鸿礼。 鸿礼亲吻她头发,道: 「我便当你对我也有情,心里有我。」 两人一瘦一腴,身躯却契合地相拥,彷佛融成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