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奴才去为娘娘杀了那头畜牲
一日,皇帝突然驾到,他对鸿礼道: 「闲杂人等退下,朕与母后有话要说。」 鸿礼不愿离开太后,但这是皇上,他只能遵旨。 他退出之前,听见皇帝对太后道: 「母后回春,越发美丽了。」 鸿礼心头喀登,装作退出寝殿,又轻手轻脚躲藏起来,他耳力极其灵敏,便是有段距离,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只听太后语气端然: 「皇帝有何事与哀家说?」 皇帝道: 「朕听说,母后让那瞎眼的公公随身侍候,母后从不让男子近身服侍。」 太后道: 「哀家…寡身多年,难免寂寥,让人陪伴,也是寻常。」 皇帝冷笑: 「尹嫿妉,你装什麽傻,朕从十五岁开始便倾心於你,你不肯接受朕,却要屈就一个残缺之人,你是不是老来失智?」 太后有两个亲生皇女,皇帝非太后亲出。 太后语气也冷了: 「哀家从未有那等肮脏想法,皇帝再怎麽也称哀家一声母后,哀家自然将皇帝视如己出。」 鸿礼听到此处,心里已是惊涛骇浪,他双手握拳,又惊又怒,咬着牙继续听下去。 皇帝怒道: 「尹嫿妉,你莫以为尹家权势滔天,朕便不敢动你!」 太后声音更冷: 「哀家劝皇帝,莫要为儿女情长误事,一国之君当心怀天下。」 皇帝道: 「一国之君个屁!你以为朕为何要登这帝位,后位又为何空悬至今!十五年,我等你十五年了––」 太后冷然道: 「哀家身为先皇遗孀,今生与皇帝无缘,皇帝请回吧。」 皇帝恨道: 「你信不信朕弄死那个瞎太监!」 太后道: 「天下人在皇帝手中皆如蝼蚁,捏死一人易如反掌,只是他若死了,哀家也非死不可。」 皇帝惊道: 「你,你疯了!他死你要为他殉情?」 太后没有否认,只是苦笑道: 「世事岂能尽如人意。」 皇帝震怒道: 「尹嫿妉,他只是个阉人,你怎能对他动心!」 太后道: 「哀家身不由己。」 皇帝怒极反笑: 「既然如此,朕得不到你的心,也要得到你的人!」 鸿礼只听得一阵拉扯声,皇帝怒道: 「你,你竟对朕有杀心!」 太后语气悲凉: 「哀家自然不想杀皇帝,只能自戕以保清白,就是拖累了鸿礼。」 这话是说给鸿礼听的,情蛊是生死相随,两人中一人死了,另一人也不能独活。 皇帝慌忙道: 「你快将金簪放下!朕一时糊涂,你何须以死明志!」 太后道: 「哀家也不想死,请皇帝放过哀家罢!」 皇帝痛苦道: 「朕竟成了你如此厌恶之人,教朕情何以堪!」 太后道: 「哀家从未厌恶皇帝,皇帝在哀家心中,是难得一见的明君,否则尹家不会扶持皇帝登基。」 皇帝几乎哽咽: 「尹嫿妉,你当初为何要对朕好,让朕锺情於你,又将朕弃而不顾!」 太后叹气: 「哀家说了,皇帝既称哀家一声母后,哀家便将皇帝视如己出。」 鸿礼再也听不下去了,他手里捏住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