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奴才的心被娘娘C了一把刀
然知道他难受,那难受也逐渐传到她心里,她握住鸿礼手道: 「你怎能说哀家对你无心,若无心,哀家为何带你来别庄避暑?哀家何曾与任何男子来过此处?不都是为了哄你开心?」 鸿礼仍是绝望,他木然道: 「娘娘在奴才心上插了一把刀,奴才疼得很。」 太后看他神情,也感心痛,有些後悔对他动手,边伸出柔荑抚摸他被打处,问: 「疼不疼?哀家一时怒气攻心,才––」 这小冤家真真是打不得駡不得,更罚不得,都是那情蛊害得。 鸿礼面上显出凄沧: 「娘娘还在意奴才疼不疼麽?奴才不过是一只蝼蚁,若不是情蛊,只怕娘娘看都不会看奴才一眼。」 他心里牢记着将那日太后对皇帝说的话。 太后叹气道: 「你莫要胡乱将哀家的话断章取义,你已是哀家最亲近之人,哀家心里也只有你。」 她又道: 「历来自有那吹枕边风,妄图篡位之辈,哀家若依了你,岂非成了千古罪人?即使真执掌国政,後世也会说哀家色令智昏,而你是那红颜祸水。」 鸿礼笑了一下––笑容凄然,令见者生悲。 他道: 「奴才不过是个没有见识的废物,娘娘不必费心与奴才说道。」 鸿礼心里也并不在乎什麽天下苍生,哪怕祸国殃民又与他何干?他心中便只在乎一人,也只装得下一人。 太后是心疼又头疼,她贵为太后,何曾费心去哄过谁? 她道: 「你要如何才能不难受?与哀家说说。」 那情蛊能使人动情欢悦,亦能使人为情所伤,伤入肺腑,跌入深渊。 鸿礼忽然躬身: 「是奴才不识大体,往後奴才自会谨守本分,只为娘娘解蛊,其余的话绝不多说半句,多谢娘娘宽厚,不与奴才计较。」 说罢他便退到一旁,如服侍一般主子,沉默地垂首而立。 太后束手无策,她也不能同旁人问该怎麽哄这小冤家,半天下来,两人也不说半句话,竟是僵持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