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我是龙(R首责罚/言语羞辱/设想/宫交)
性器往里插了插,搅出咕啾作响的水声:“只要像现在这样,用屄服侍你主人的yinjing就好了。你会住在我的寝室,不需要穿衣服,身上挂着你能承受的所有装饰。如果你走不了路,就跪在地上叉开双腿,慢慢朝我爬过来。” “我给你系一只铃铛,挂在你的项圈上。当我cao你的时候,它就随着节奏发出或急或徐的声音。如果正好有侍者从门前路过,听到铃铛声就开始脸红。” 埃瑞琉斯三世甚至还空出手来松了松领口,拍拍锡尔法的屁股,让他稍微起来一点,以免压得他不舒服。国王陛下挺动着腰胯,慢而深入地cao他,yinjing捣开潮热的雌xue,在锡尔法沉溺于温柔的性爱,眼神涣散、露出沉醉的表情的时候,忽然猛地一顶,同时拉紧了手中的链条,把锡尔法拽过去吻住他。链条发出一阵叮铃当啷的脆响,好像真有那么个铃铛系在那里一般。 “我不要铃铛,”锡尔法皱起眉头,“太吵了。” 埃瑞琉斯歪了歪头,好像有点好笑似的,就像那些给宠物穿上衣服,乐呵呵地看着它们焦急恼火地打滚洗脸,还觉得憨态可掬的贵妇一样,语气略带嘲弄:“总有一天你会喜欢它的,锡尔法。你太贪婪了,或许哪天你向我要得太多,就会自讨苦吃。那个时候你双手被缚、嘴巴也堵上了,绑住你的绳子勒在这里,挣扎得越狠,就越容易自己把自己摩得潮吹。” 他用戒指刮了肿露在外的阴蒂一下,同时身下用力插了进去。里外夹攻惹得锡尔法崩溃地呜咽起来。他的膝盖跪不住地发软,结结实实地跌坐在埃瑞琉斯的腿上,guitou几乎撞上了宫口,紧闭的rou环被猛地叩了一下。 “好深、太……!” 埃瑞琉斯调整了一下角度,故意又往那处顶了一下。“很快你就没什么力气了,直到我回来,你听见我的脚步声,就可以用力摇摇铃铛,告诉我你在这儿、让我快来找你。” guitou一下一下地凿着,试图磨开那道口子,被侵入的胀痛混杂着灭顶的快感,锡尔法承受不住地两眼翻白,甚至求饶起来。 “不行了,我……停、停一……哈啊…!” rou刃粗暴地磨开宫腔、直cao进rou壶之中,锡尔法整个人都被干得呆住了,从来没被cao进这么深的地方,好像连zigong都被顶得上移。rou壶颤颤地吸啜着性器,没骨气地吐出yin水来润滑。 性器插进来停留了一小会儿就拔出去,锡尔法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紧接着又是重重一顶。 “咕、呃…!” 锡尔法吐出一截舌尖,没能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喉咙猛地挤了一下。他的脊背完全汗湿,摸起来光滑而潮乎乎的,每一寸肌rou都在微微颤抖。 他本来就是个笨嘴拙舌的人,被cao得昏了头,只能词不成句地吐出一些呜咽和喘息,被连着干了几下,宫腔也被cao得熟软了,深处的rou套子降下来,含住xue里湿热的yinjing。 肥批被性器撑圆,因为是骑乘的体位,只要扣住了腰就无处可逃,只能被按在原地狠cao。随着激烈的交合,xue口的yin液和之前射进去的白浊都被搅打成泡沫,rou腔再度有节奏地痉挛起来,显然是又快到了。 濒临高潮的女xue把roubang伺候得很舒服,埃瑞琉斯又重又缓地往里面捣了一下,忽然克制着停了下来,把脸埋进锡尔法的胸口,鼻尖在乳沟上蹭了蹭,偏过头叼住乳环,在嘴里发出喀拉喀拉的声音。隔靴搔痒地玩了一会儿,等锡尔法的身体困惑地松弛下来,从欲望的高峰缓缓往下退,才接上cao弄的动作。 roubang不疾不徐地深入,一寸寸碾过敏感点,很快锡尔法的身体又绷紧了,呼吸急促而煽情,然而不出所料,这一次埃瑞琉斯又毫无预兆地停下。 锡尔法整个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