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我是龙(R首责罚/言语羞辱/设想/宫交)
锡尔法沉默了一会儿,嘟囔着说:“没有啊,能是什么呢?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奴隶,您太敏感了。” “只是‘普通的奴隶’吗?”埃瑞琉斯三世扫了他一眼,指尖冷不丁拨了一下锡尔法红肿的rutou,乳环轻轻晃了一晃,“这里刚刚还在流血,现在已经愈合了。” 他捏着乳环向外拉,把小巧硬挺的乳粒拉长,又一松手,让它弹了回去。伤口真的已经愈合了,就像打了一年有余的耳洞一样平滑,身体永远空出了一个用以穿戴饰品的洞,银制的乳环可以在其间肆意转动。 埃瑞琉斯三世的手覆上他的胸,五指微微陷进rou里,揉了一揉,用指尖轻轻刮蹭挑逗敏感的乳孔。锡尔法眯起眼睛,身下含着yinjing的屄缩了一下。 “你想不想要一对纯金打造的乳环?上面还可以挂上切工最好的珠宝,在任何光线下都熠熠闪光,一眼就能看出价值不菲。”埃瑞琉斯轻慢地说。锡尔法似乎很感兴趣,他的鼻息变得沉重了。 “如果你想,两个环之间可以牵上链子,用你可能也会喜欢的金线,编织穿插三十分左右的钻石。只是那样一来,这一对乳环对你的rutou来说就太重了,不知道它们能不能挂得住。” 他捏着锡尔法又肿又硬的奶头,向下拉扯:“你的奶子说不定会变得像产奶过多的母牛一样往下垂。” “别……唔……” rutou的皮肤很薄,被过度摩擦就会感觉疼痛,极轻易地被玩得肿了。锡尔法尽可能地弯着腰凑过去,试图换取怜悯的对待,就像主动往埃瑞琉斯的怀里拱一样。国王终于松开手,停止了折磨他rutou的yin行,指尖滑过乳沟往下,在他的肚脐上方停留了一下:“我见过南边来的棕色的舞女,她们在这里打钉。” 他手指接触过的地方起了一片鸡皮疙瘩,小腹微微地绷紧,锡尔法屏住呼吸,好像能随着他的话语感受到穿刺的疼痛。 然后,修长白皙的手握住了锡尔法的yinjing,把它强行撸到勃起,指尖危险地抵着铃口:“你知道有一种细棒状的yin具吗?从这里插进去,一直深入到堵住膀胱口为止。你会一直硬着,就算高潮了,也射不出一滴jingye。听起来很痛苦?啊,别害怕。只要你能含着它,它就是你的了。锡尔法不是最喜欢金币了吗?这不难做到吧?” 高大的男人的身体正在微微地发颤,比起惊恐,倒不如说是被这种言语上的情色恐吓给刺激得不轻。在他接触过的那些男人里,不会有人像这样花很长的时间用羞辱和遐想来调情。 他难耐地发出幼犬一样的哼哼,脑袋埋在埃瑞琉斯的肩窝,不住地磨蹭,银发间露出通红的耳朵,恶劣的国王却更进一步地贴着他的耳朵说话,温热湿润的吐息扑在耳廓上,唇齿之间有葡萄酒和薄荷叶的清香。 指尖停留在腹肌的下方,在平坦的小腹上施力按了按:“尿道被堵住之后,不能排泄也很难办。不出半天这里就会鼓起来,好像怀上了谁的野种一样。你有过这种体验吗,锡尔法?我怀疑你最开始还傻乎乎地感觉很舒服,直到积攒得太多,小腹逐渐胀痛起来。这时候不小心被人撞到就糟了,你还能像刚才那么威风地动手打人吗?既然上面被堵得严严实实,或许逼急了会从下面流出尿来……啊,你这家伙。” 当埃瑞琉斯伸手向下探的时候,那口雌xue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他摸了摸锡尔法女xue上的小孔,指腹向上顶,把阴蒂挤出来捏住揉了揉:“这里也可以打一个环,和你的乳环连在一起。这样一来,这个小东西就缩不回去了,随便走两步就会被自己的大腿蹭到高潮。不过到那时,我也不需要你亲自走路,只要像现在这样……” 他说着,把深埋在xue里被含得又硬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