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龙的俘虏(可怜的法师被批骑脸)
“我因为贪婪和软弱做了错误的决定,锡尔法大人,我后悔了,真的。离开了花车、宾客和酒宴之后,我一个人在法师塔里,常常做噩梦,觉得良心不安;我想回去找您,又怕得知您已经死去的消息,何况您肯定不会原谅我的,就像现在这样。” 法师的嘴唇翕动,低声说。 “我的确是一个小人,先生。我的命很苦,没有人善待过我,从没有人教导我、给过我机会……唔!” 银龙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掼在墙上。 法师嘴里的国王确实很埃瑞琉斯,也许他的确有一些苦衷,按照一般的流程,他将要开始自述少小悲惨事,那些故事或许会打动原本打算要他命的人。但是,人有怜悯之心,龙没有。 “我不在乎你的命苦不苦,我只知道我被你害惨了。如果我是一个普通人,大概早就死了,谁来可怜我?” 解下盔甲之后,锡尔法的衣着很单薄,麻布衬衣的领口被汗打湿了一片,袖子卷到手肘上,小臂肌rou鼓起,虽然穿着衣服,看起来比还是条龙的时候更野蛮了,至少那时候的他没有对法师展现过如此凶恶的一面。 法师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痛呼,抱着锡尔法的手臂,面色逐渐涨红,用那双绿色的眼睛看着锡尔法,整个人湿淋淋的,模样可怜极了。 锡尔法愣了一下。 他的天性是追逐那些健康乱跑的动物,吞下病怏怏的猎物可能也会使他生病,法师表现出来的这幅引颈受戮的柔顺,让他有种无从下口的烦躁。 德瑞文看他不动了,以为这个策略有戏,越发柔若无骨地攀在锡尔法身上,整个人像一把煮散了的面条一样往下滑,一边叹息似的说:“啊,我头晕。”一边抱住了锡尔法的大腿。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一只吓疯了的兔子把脑袋塞进狼的嘴里似的。 锡尔法对人类的礼俗略有了解,在地下角斗场里,只有奴隶才朝人双膝下跪。德瑞文是一个不顾尊严的人,对于这种人有一种特别的蔑称。 “小妞儿。” 锡尔法凭着记忆模仿着,用那种没什么语调的、好像咒语一样的声音。 他低头看着满面惊讶的德瑞文,头一次感觉到了掌控的快感。这个家伙现在很弱小,不论对他做什么,他都只能接受。 宣泄权力的方式无非就是暴力和性,对于这个,不需要人教就能掌握。锡尔法解开裤子,抓着法师的头,把他的脸按向自己的胯间。 德瑞文愣了一下,直到鼻子碰上了那团软垂的东西——他吓了一跳,嫌恶地别开脸,却被掐着腮帮子,捏开嘴巴,硬是塞了进去。 “如果你咬我,我就会把你的脖子拧断,德瑞文。”锡尔法无情地说。 “咕、唔……” 法师他不敢吐出来也不敢咬下去,被迫为银龙koujiao,这一刻,他的眼神难以掩藏地变得怨恨了,手铐哗哗作响,代替他发出不满的声音。 这还是锡尔法第一次强迫别人为自己做口活,他很兴奋,耸腰把yinjing往德瑞文嘴里塞,只不过,学富五车的法师似乎对koujiao一窍不通,舔得很烂,只会把那团rou物用舌头左右拨来拨去。 那东西硬起来了一点,血管鼓涨,顶满了舌面和上颚,从铃口溢出略带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