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室
一遍。” 这人一说这事,他便想起来其中有可能的关联。紧张过度的情况下,他几乎是脱口而出,问道:“长公主……殿下,要我做些什么?” 内卫脚步一顿,回过头递给他一个眼神。他立马改口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 “明日酉时,自璃月来的货运中有件东西,要大人帮忙照顾照顾。”内卫说:“不过你也不必担心,是些「小东西」罢了。” 小东西?他惊恐地打起了算盘,莫非此事真和长公主无关?长公主要什么小东西,支使总大臣去做就好,何必要派出内卫,这样是个人都会以为此事和长公主有关联。还是……有人要构陷长公主? 他现在只盼着这事不是长公主的授意,否则他算是栽在这儿了,九条家的家主和长公主关系颇好,这下要是…… “你若是做好了,自不会有人找你。”内卫似乎在低头打量他那位外室,“做不好也不要紧,无非是东窗事发,你大可以关起门来,和你家夫人商量着来。” 那还不如让他去死。他惊恐地频频摇头,哀求道:“大人,您不知道她是九条……”他忽然意识到什么,脸色铁青地闭了嘴,对方轻声笑了起来。 “哈哈哈,你还知道啊。”内卫笑着指了指那地上的外室,“我以为你是个不怕死的主呢,柊代理。” 眼前这个被吓得魂飞魄散之人,是柊家家主的侄子,而他的那位世家夫人,正是当朝总大臣之一、九条大人的女儿,九条裟罗的亲表妹。他敢做出这种事来,九条家就能在朝堂上指着他和他爹的鼻子骂,说不定哪天直接找个由头砍了他,也是理所应当的。 对世家而言,并非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实质上,嫁出去的女儿是自己的,女儿生下的孩子也是自己的,如果这个孩子日后能继承其父的官职,那么对于九条家来说,有利而无弊。母系才是真正牢不可破的纽带,所以世家之间联姻,女方的娘家若是势大,女方在家中便有着足够的底气。很显然,柊代理的夫人就是如此。 他和她合不来的一个很大原因,也是因为对方太过强势。当初这门婚事还未成之前,两人见过一次,对方根本看不上眼他这种纨绔子弟。男人这种东西,最讨厌别人看不起自己。 内卫心中很清楚,他无非是惧怕自己那个姓九条的夫人。实则这样的婚姻,势弱的那方总是如履薄冰,从一开始就要清楚地意识到,这不是婚姻,这是一场交易。 他自己何尝又不是呢?通过联姻将两人绑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实质上貌合神离之事,不过是稀松平常罢了。就好像眼前这般一样,他见得太多。 “权势”一词,刻在他们这些人的骨子里,凡事都要付出代价,同样,凡事都可收取代价。 2 柊代理脸色还是那样铁青,蜷缩在地面上,刚才拼命挺直的脊梁现在软弱地弯曲着,沉默地像个哑巴。 内卫估计他是在想着,如何摆脱此事。「长公主不会蠢到把内卫派来做这样的事吧?那东西我直接上交给天领奉行?如何偷梁换柱?运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无非就是这些无用又天真的想法。他无声地冷笑着,开口说道:“昨日你从关口放行了一批草药,里面夹带着稻妻禁止的冶炼型药物,是送到海祈岛的。你确实是收钱办事,但这批药到了海祈岛,你觉得这事还能只算一个「贪赃枉法」吗?” 谋逆之罪。在稻妻这样的君主制国家,没有什么比这更无可饶恕。海祈岛本就有大御所阁下意念相左,信仰着御舆大蛇神,且常年独立于天守阁之外。如今叛乱在八酝岛频发,海祈岛那边早就被大御所阁下暗中提防着,此时此刻要是事情败露—— “柊老家主怕是会直接杀了你,以免为家族招来祸患。”内卫不乏嘲讽道:“你们这些孩子啊,什么时候学学他们老一辈人的杀伐果断呢。”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