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花几度
——你不累吗?” 人类直肠的最大体积阈限在170ml至440ml不等。肠腔再海纳百川,也是过满则溢。何况还多了一根乱来的家伙,给他造出了许多不该有的水。体液不明不白地将床单染湿,沈潮生口干舌燥,都以为自己下面是被凿出了一个洞,不然,他怎么能漏出这么多水。 “我不累……”青年侧过脑袋,茸茸的卷发蜷进他的颈窝里,yinjing砸得更深,腿夹得更紧。他舔起凸起的rutou,咀嚼起侧边的小痣,仿佛那是最甘美不过的红苹果。 “我只想要你的快乐。” 他的主就躺在他的身下,怎能不送出他的全须全尾,祈望他获得最原始的快乐。 他甘愿这样做。 于是,沈潮生放弃了挣扎,放任这块贫瘠的土地,水rujiao融,春意丛生,密密匝匝的花开了出来,哪里都是。 高潮几度,湿了全身,在感官的余烬中,他快乐地动弹不了了。 小狗兴奋地舔起他的脸,湿答答的,热乎乎的,模拟着标记游戏。口水占有了他敞开的半身,拉长了他的僵直反应。 直到够到了柔软的腹地,热衷善后的小狗忽然下不去了,就好像人类的意识终于回笼。他两颊红起,害臊地缩回舌尖,乱糟糟的卷毛趴下去,在皮肤周边打转。 沈潮生拨过他的脑袋,安慰地摸了摸头:“别弄了,好脏的。” 他用脸颊去够,黏住了他的掌心,摇着头想反驳一二。食指似蝉翼般按上唇,暧昧地噤去声。 “我们去洗澡。”他咬字轻俏,邀请得轻声又细语。 在浴室里,他们又做了一次。 这一次,他们赤身相对,水声寂静,抽插温柔。 解开浮身的水汽,Carter兴冲冲地将沈潮生扑倒在干净的大床上,酣畅而淋漓。 他的头发湿漉漉,吃了长进的舌头打着圈,从下往上化,仿佛要吃掉所有擦不干、洗不净的水渍。 “别闹。都几点了,该睡觉了。” 他摸了摸小狗的头。玩着甜甜圈游戏的男孩昂起头回应,下巴搭上他乳侧的红痣,赧赧地说: “我想,我只想和你虚度时光。② "Ithink...Ijustwanttoidleawaytimewithyou. 剩下的、所有的。” Therestofit,allofit." 隔开年少的窗,沈潮生听尽了雨打芭蕉。他前胸微微展,细细的指倾过少年的肤面,读过他薄薄的书脊: “这里再薄,也不会长出翅膀。”③ “睡吧。”轻轻捉住他眼下的蝴蝶,沈潮生能感受到那阵微小的、恒久的颤动。那是生命的鼻息,诱他情不自禁地探,凭——一个吻。 像是吻去了所有的委屈,男孩乖乖地落到他的枕边,慢慢长出冬眠的茧。皑皑的睡意将满不满,他不肯融化,贪恋地立起耳朵。 “晚安了,我的宝贝。” 他一定是笑了,如那化了雪的吻一样。究竟是昙花一现罢,那睁不开眼的烟梦中,幽香沁冷,煦日消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