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花几度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缩起来,像个刺猬一样蜷缩起来。仅仅如此,才能护住最柔软的部分不受伤害。 迎接沈潮生的,正是一个没有刺的拥抱。 明明掌控他的正是恶魔,明明割开他的刀冷得无情,他也仅仅是环扣双臂,放弃防御。 将怀中的人抱得更紧。 此刻已恭候多时,Carter缠上作乱的手,按进男人的背沟。 “给我,好不好?” 他仰头张望,眼中全是渴望。 “求你了……让我射吧。” 他的眼,那么湿、那么软,那么乞怜。剥下渴望的外壳,瞳中央,是赤裸裸的糖心。 没有手,就用嘴唇遮住他的眼。沈潮生就这么许下允诺,将掌舵的轮盘全数交付。 枪口,正对准了靶心,他无师自通地插了进去,撑到极限的yinjing直通到底,撕开红粉的胞rou,咬在到顶的结肠口。 沈潮生忍住了第一口惊呼,战栗从唇齿传递进全身。没有什么能度量一根弹在膛上的枪,至少被捆住双手的他不能。他承认,并实实在在地,举旗投降。 大腿摩擦着臀rou,就像一度压住的弹簧又再度松开,肌rou和脂肪在规律的抽插中挤压、弹动,人身在加速的冲刺中折枝、晃动,像花一般摇曳,洒下点点汗珠。 他的喘息在搅拌中,响进耳边,烧得慌。 灼热感融化了大脑,Carter的身体微微发烫,快感和痛感几乎同时性地奔流全身。早就到顶了的亢奋,让释放的瞬间来得那样快。 他掐住身上人的腰窝,长长的出精管泵送出长长的生机。澎湃的、舒缓的快感打上了浪头,他俯瞰低地的莲花盛放,潮蕊从根底攀上了花顶,懒洋洋地撑开雨柱。 上帝啊,我的上帝啊。 白光一瞬,辉煌地醒开双眼;昙花乍现,嗅起满身的芬芳。飞升出窍的感官又落了下来,他欲将自己的欢喜拱手献上。 如此不知足,如此想要我的上帝满足。 180度的天旋地转,使两条蛇交缠出更广泛的接触。战栗与喟叹几乎同时响起,初学者完美地达成了教科书式的传统体位。他的上帝在下,奖励式地勾住他的脖子。唇蘸开水丝,似乎无声地说,再来一次。 他纵身挺入,这次要有脑子得多。有足量的jingye润滑,他轻易就滑到底,找到藏起的那粒点。才碰了一下,勾挂腰间的腿就受不住地闭拢。他没放过这一刹的松懈,一下又一下,硬木桩撞上去;一下又一下,敲出响亮的水声。 “呃……停!停下!” Carter充耳不闻,他像个勤劳的花农,又是翻土又是播种,就为了凿出更多的花蕊,接到更多的雨。 又疼又麻又痒。这可比指交要刺激得多。沈潮生咬着腮,抽气夹腿,伏上青年的背后。五爪张开,像索命般地扣住他的脖子,剪刀腿也分毫不让,同步得交叉啮紧。 他铁了心要与他共享,充盈在下半身的痛与亢奋。枪管几乎要刺不进去了,rou壁足有千仞,再软也是只进不出的单行道,哪里都……扼得他难以呼吸。 “差不多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