泳队王牌偷情屡被抓包,双胞胎未来何去何从
某位舔狗摆了一道,训练服上被泼满了油漆,不然也不会急匆匆回来,也不会撞见这令他炸毛的一幕。 何正搂住秦方澈光滑结实的后背,按着人脑袋靠在自己肩上,轻轻叹了口气:“唉,怎么受伤的总是你。”随着字句从口中吐出,那顶在秦方澈深处的小口也不断往外喷着些什么,秦方澈本几乎想要落泪,又被体内敏感处传来的精准打击搞得晕乎乎的。 1 颜墨把还带着他体温的短跑队服扔在马桶盖上,换好衣服,又在卫生间里纠结了许久,才推门出去,而始作俑者,受害者,以及受不了这尴尬到窒息气氛的旁观者,都早已一并没了踪影。 这件事,没有人向阮凌川提起过。 几天后的晚上十一点,体院403寝。 恰逢泳队和散打队的两位不在,篮球校队的主将在球场上往返跑了一整天,回宿舍畅快地洗了个冷水澡,此刻已躺在床上,准备美美的睡个好觉,忽然听见上铺传来翕翕簌簌的响动,有人从梯子上爬下来了,是颜墨。 虽说教练明确规定少喝饮料,但像他们这种练体育的,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这么大的运动量总伴随着水分和盐分的迅速流失,这种时候,一瓶冰镇饮料往往是抚慰他们燥热身体的最优解,起夜上厕所是家常便饭,也只有阮凌川和萧允宸这样要么极度自律、要么没有兴趣的,才会成为队友中的“楷模”。 阮凌川没有多想,正打算合眼,却感觉到那人摸索着凑到了自己的床沿。 阮凌川:“?” 昏暗中看不清颜墨的表情,却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些拘谨:“阿川,我想找你问个事儿...” “什么事儿?”阮凌川剑眉微蹙,好奇他这位天不怕地不怕只怕他哥的混混公子哥,什么时候会有有事问他,还变得这么的...忸怩。 “我...妈的,老子不好说,让我上来。”颜墨单膝磕在床沿,初秋的月光透过窗户,映在男生身上,勾勒出修长流畅的侧身轮廓,他只穿着件宽松的白T和修身内裤,T恤下摆随着他手臂挂住上铺护栏的动作而微微掀起,露出点缀着蛇形纹身的人鱼线。 1 但阮凌川却没功夫关注这些,颜墨反常的举动让他着实难以消化。 “有什么事不能...”阮凌川尝试问道。 “不能!cao,别让老子在这杵着了,怪凉的...”颜墨装模作样地拢紧了上衣,鬼才信他一个田径体育生会怕这种蚊子还没死绝的天气。 阮凌川足足和他对视了好几秒,默默往里让开一个身位。 体育生宿舍的床铺虽然针对性地做了加宽加长处理,但容纳两个一米八几的壮汉还是过于勉强,两人几乎贴在了一起,阮凌川微微侧过身,他的某个部位,产生了一些换做以前绝无可能出现的生理反应。 颜墨不肯站在床边说,是因为他觉得以那种姿势和音量说出他接下来想表达的内容,实在是过于难以启齿。 颜墨扯过被子一角,望着阮凌川疑惑、甚至有些警惕的眼神,长吐了口气,说:“阿川啊,虽然咱们都是兄弟,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但真要说,老子最信的还是你。”这句话不假,阮凌川是403寝最折中的一个,既不像秦方澈那样过于放荡,不像萧允宸那般太过古板,更不像他颜墨这样不学无术,虽然玩过的女人也不少,犯过的混也不罕见,但相对来说,他还是这个男神扎堆的宿舍里,看起来最靠谱的,。 阮凌川有种奇怪的预感,他眼睛闭了一会儿又睁开,把脑子里的瞌睡暂时清除出去。 只见颜墨凤眼微垂,斟酌半天,才以气声说:“我那天,看到老秦和那个男的,在寝室里...cao,说得好好的不会让老子看见,而且...而且为什么是和那种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