泳队王牌偷情屡被抓包,双胞胎未来何去何从
平均水准,随便哪个走出去都能吸引无数异形流连、同性艳羡的目光,但表象之下的暗流涌动,随时都有爆发的危险。 “...爸爸...我错了,慢点儿...”乍一听,绝对会让人迷惑如此富有磁性的声音是怎么泛着一股子sao劲儿的。 “错哪儿了?”与之相对的,是一个中气不足,听来有些肾虚的嗓音。 “呜...狗奴不该背着主人出去偷腥...还...还做了下面那一个...给主人丢脸了...呜...别这么凶嘛,快捅穿了...” 秦方澈双手被捆在床脚立架上,双眼被一块黑布蒙住,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红润的嘴唇,全身上下一丝不挂,修长健壮的四肢大大张开,正有个矮小瘦弱、一脸阳痿相的男生勉力把着他的腿,毫不留情地往他股缝间打桩。 其实那晚的事情早翻篇儿了,何正没追究——他也不可能追究,秦方澈在情场和修罗场来来回回趟过很多次,也没太放在心上,此时拿出来说道,只是为了那享受屈辱的氛围感。 “怎么这样说,我顶的难道不是你最喜欢的位置吗?”何正很是“委屈”。 “呜...喜欢的...好喜欢...”泳队男神的yin叫越来越没有节制。 萧允宸前段时间手臂受了伤,这几天除了一些基本的复健训练,大部分时候在宿舍里“打坐冥想”,大概是愈发忍受不了这个浪货的吵闹,随手从迷妹送的慰问果篮里抄了根香蕉。 “唔——”秦方澈的嘴被柱状物粗暴地堵住了。 1 何正觉得好笑,把秦方澈的双手从床架上解放出来,依旧捆着,背在身后,随后躺了下来,让将近一米九的健硕男躯在他的性器上蹲起,即便上铺的床板足够高,秦方澈也得时刻注意磕到脑袋的风险。 何正把香蕉取出来,剥了,又送回到人嘴里,说:“好了好了,别打扰人宸哥休息。”可谁知秦方澈竟直接用舌头将香蕉卷进嘴里,含到很深的位置,嘴唇在可怜的香蕉上来回刮蹭,穷尽媚态。 “sao逼!吃吧!”何正笑着掐了下男人的屁股,秦方澈这才一口一口把香蕉咬进嘴里。 这一幕被萧允宸瞧得清楚,这对以往的他来说就是眼里揉进的沙子,不拿拳头招呼一通决不罢休,无奈小何还在这里,只得梗着脖子骂了一句:“真该让颜墨瞧瞧你这副吊样!” 或许萧阎王本命是属乌鸦的,话音刚落,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响起,细小的声音却如同在空气中炸了颗惊雷,秦方澈连腰都不动了,僵着蹲在半途的动作。 “吱呀——”这熟悉的一幕恍惚就在昨日,一切都是那么似曾相识。 “卧槽!caocaocao——”比起那天,颜墨这次看得真切,他那曾在无数鲜花丛中徜徉的直男兄弟,正蒙着眼睛,用他傲人的rou体坐jian那个面熟的小个子男生,第一次这么实在地见证他舍友口中的“那些事”,颜墨的脸色一瞬变得青白,又迅速涌上了玫红,一路骂着脏话,一路冲进了卫生间。 秦方澈看不见,他室友的声音却是无比熟悉的,当下背上透出一层冷汗,小腿肚子都在微微打颤,而站在一旁支楞着一只伤臂的萧允宸,也非常罕见地,摊开另一只手,无辜地撇了撇嘴。 自从颜墨对他室友们小众的“寻欢方式”表示谅解后,他们便约法三章,不在寝室里干这种勾当,给纯种直男颜二少爷留个面子。但他们体育生,几乎每天的训练安排相互都知根知底,什么时候谁在寝室,谁不在,都是可以提前预知的,秦方澈又是个忍不住的主儿,偶尔在寝室里偷男人,只要阮、萧二人不透露风声,在拘留所和家里荒废了个把月,而被田径队教练拉去加训的颜墨是不可能知道的,但正所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颜墨今天被情敌——准确来说是他其中一个迷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