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救
配合着源赖光熟稔的动作,像是条件反射一般,鬼切竟然鬼使神差的真的遵从了源赖光的指令,前端高高的喷溅出了一股浊液,压抑许久的欲望太过激烈,甚至喷溅到了自己和源赖光的脸上。 “还是这么听话。”源赖光没有丝毫厌弃的神色,凑近了鬼切的脸,似乎想要吻上去。 “别....别碰我....”射过之后无比脆弱的分身被源赖光握在手中玩弄,鬼切咬住喘息声,别过头去。 源赖光另一只手紧紧箍住鬼切的下颚让他面向自己,没什么犹豫就咬住了鬼切的唇瓣,舌头入侵到鬼切口中纠缠着他的舌头,没有往常的暴虐,有的只是痴恋与缠绵,温柔的好似恋人间的亲昵。鬼切最开始还在抗拒,但这个亲吻实在太过舒服,情欲渐浓的鬼切不由得习惯的顺着源赖光的动作配合他,舌尖滑入源赖光口中主动缠绕,甚至是在勾引。 在这仿若跌入永恒的拥吻中,源赖光听到了刑讯室外传来的嘈杂的脚步声,应该是田中家的人寻过来了。 源赖光一边亲吻着鬼切,舔舐着他脸上的浊液与泪痕,一边干脆利落的斩断捆绑鬼切的绳索。他直接褪下自己的盔甲外衣,将跌落进自己怀中柔弱赤裸的鬼切包裹的严严实实。 “源氏家主远道而来怎么不提前打声招呼?田中家未设酒席款待,真是失礼。”田中一郎笑眯眯的颔首道。 “我来取回我的东西。”源赖光冷冷的回道,看向自己怀中眉头紧皱的鬼切,转身准备离去。 “你当田中家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田中一郎身后的一名武士说着将腰间的武士刀拔出一半,另外十几名武士也随之单手扶上自己的刀柄。 “你们以为能拦住我?”源赖光面色阴暗如铁,血红色眼眸扫过几个武士,眼神冷冽的像是能把人割碎。 “族长大人,我这几位客卿皆是爱刀之人,向来仰慕族长大人的刀法,终日惦念着想和大人过招,这样的机会对他们来说实属千载难逢,大人今日不妨成人之美,圆了我这几位客卿的念想。”田中一郎说着,向后退了十数步,武士们站成一圈将源赖光围在了中央。 “呜.....主人....我好难受.....”烈药的作用攀上了顶峰,怀中的鬼切精神已经完全恍惚,紧靠着源赖光,抓着他的衣袖蹭个不停。 “别怕,主人这就带你回家。”面对鬼切,源赖光态度终于软了下来,他低声抚慰着,声音也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大脑完全被欲望支配的鬼切口中念着这个自己喊了成百上千次的称谓,像那时一样依偎着源赖光,身体本能的在他身上寻求慰藉。源赖光也恍惚间应了回去,在鬼切迷乱时给予温柔,好像所有谎言都没有被揭穿过似的。 “请源家主赐教。”为首的武士低呵一声打断了这不合时宜的亲昵,提剑便冲了上来,直取源赖光命门,其他武士应声而上,雪白的刀光将源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