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救
一丝不挂的鬼切双手被紧紧吊在房梁上,两腿大开,双腿的肘弯处被两根绳索吊起在肩膀的位置,被束缚着丝带高高翘起的分身和一张一合的菊xue不可避免的暴露在人们面前。 此时的鬼切白皙的肌肤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满身都是被人蹂躏的青红色抓痕和咬痕。 鬼切不记得围在自己身边那几个家兵是用什么言语轻薄着侮辱自己,也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忍耐着全身的燥热硬是不肯求饶,他只记得那个男人即将让他的那根肮脏的东西进入身体自己时,那人的身体突然附上一层冰雪,变成了一座冰雕。 紧接着,破裂,碎成了零零散散的rou块,鲜血和内脏凝固在rou里。不只是他,那些抓着自己逼自己打开双腿的人,在自己身上揉抓啃咬的人,同时都被冻成了冰雕,碎成了rou块。 一个人缓缓的走了进来。见到他,鬼切的被春药搅扰得迷乱的大脑瞬间清醒。 源赖光! 他原以为以为自己会在这里被人凌辱到死,原以为再也不用见到这个人...从被抓到现在鬼切脑中都是这个人,恨,只有恨他才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减轻自己的痛苦。而就是这个人,此时竟然出现在这个地方.... 也许是身体忍耐的太过艰难,鬼切死死忍住的泪水再也刹不住闸,洪水般的涌了出来,看上去竟像是许久未见的情人重逢的感动。 源赖光的脖颈处爬上密密麻麻的黑色纹络迅速消散,这是阴阳师使用禁术之后的副作用,他随手扔掉手里焦黑的符咒,脸色阴沉,他一步一步走向鬼切,靠近他,轻柔的抚摸着少年清瘦柔软的身体,摩挲着他胸间腹间被人抓咬留下的伤痕。 “怎么我不在,就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鬼切从没见过源赖光这个样子,他的眼神冰冷的像是锐利的刀锋,阴冷的盯着鬼切,手下的动作却一改往日的暴虐而变得极度温柔。 “源赖光....我要杀死你....”鬼切的身体随着源赖光的动作微微颤抖着,尽量控制着自己压抑呻吟的声音,紧咬着牙说道。 源赖光手指滑倒了鬼切腿根处抚摸,却不肯给此时最需要疏解的地方一丝丝爱抚。 “真是越来越无礼了,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砍断你的手脚,永远把你绑在床上,怎么样?”源赖光冷冷道。 听了这话的鬼切的身体明显的颤动了一下,他认命般的闭上了眼睛,狠狠的说:“你不杀我....早晚有一天....唔...我会让你后悔.....” 源赖光解开鬼切分身上拘束着的绳结,抚摸鬼切肿胀到极限的roubang,绳结被解开的瞬间鬼切差点控制不住射出,可此时他绝不想让源赖光看笑话。 “啊....呜.....”源赖光的手娴熟的玩弄起了鬼切的分身,那最敏感的部位已经憋了许久,之前又被灌下令人发疯的媚药,鬼切要紧牙关拼命忍耐。 “想释放便释放,不要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