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你弟弟,他不是奴才
。他再顽皮再顽劣,爷爷也只会高高抬起手,轻轻拍在他屁股上。比拍灰还轻。 爷爷,您的小逍好想您。您的宝宝好想您啊。您不在了,再也没人心疼我了。 眼泪涌出更多了,他被侍卫按住动弹不得,连泪都不能擦拭。 “你打死我吧。我绝对不会对你低头认错。” 这句话刚落下,鞭子夹杂着风声更狠地抽了下来。 霖逍棠心道他哥的外侍长真tmd忠心耿耿,打的真是没丝毫放水。他每骂他哥一句,鞭子就抽的更狠。真是个听不得主子挨骂的好狗! 他伤痕累累的背上又突兀地肿起来一道鞭痕,颜色由红紫红变为深紫,肿得越来越高,再一下肯定要破皮裂开了。 “啊————”霖逍棠所有感官只有疼,面容扭曲,疼得想躲。可他被侍卫压着,怎么都躲不开。 他的意识越来越抽离,神奇的是感官却越来越清晰。他能清晰地感受身后每一道鞭痕逐渐肿胀起来,火辣辣的感觉。他能感受到这些鞭痕肿得越来越高,火辣辣的痛楚连成一片。 他能感觉到他的皮rou一点点破碎,血水顺着鞭痕流出来。 “啊————霖谨棠,你这个坏人!让我认错,你做梦!!” 霖逍棠在爷爷身边长大,几乎没听到爷爷用言语骂过人。更多时候,爷爷只需一个眼神,下面奴才就会战战兢兢的,如履薄冰地改正错误。 因此原因,霖逍棠也不会骂人,他能想到最恶毒的话就是———坏人了。 陈顷护主,哪里听得了主子被骂。果不其然,鞭子更狠的抽在他的后背上。这下真的打的太重了,霖逍棠一口血吐出来随后晕过去。 好疼啊!爷爷您来接宝宝走吧。 ————— 屋内的奴才跪了一地,少主霖谨棠也规规矩矩跪着。 如今兰星最尊贵的领主霖安予静静站在小儿子的床前。他的小儿子一身鞭痕,鲜血淋漓趴在床上,毫无生气。宛若一个破碎了的娃娃。 霖安予心疼极了。即便再不重视这个孩子,不可否认这也是自己的骨rou啊。 他转身看着跪在地上的大儿子,正声道:“你就是这么教弟弟的?” “父亲,都是儿子的错。请您重重责罚。”霖谨棠声音沙哑,身子都在微微颤抖。刚刚弟弟被鞭出血晕倒那一瞬间,他才意识到自己内心的慌乱。他突然意识到失去弟弟的可怕。他慌了神儿。 他怕的不是父亲责罚,他怕的是失去弟弟。他急的喉咙里都有了血腥之气。声音沙哑了不少。 父亲拎着他的衣领,将他拖到床前。“你弟弟身上的伤,你仔细看看。” 入目的伤触目惊心。姹紫千红的鞭痕啃噬着弟弟本来娇嫩的皮肤。皮rou被抽开了,鞭子入rou,泛白的嫩rou裸露出来。 他心疼的难受,扭过去头不忍心再看。 父亲呵斥:“睁眼看看。” “你是他哥哥,你可以教他,可以骂他,可以打他!但你,千不该万不该让奴才鞭挞他。” “更不应该让奴才用打奴才的法子抽他。” “他是你弟弟,是你爷爷珍爱的幺孙。他是咱们霖家的主子,他不是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