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你弟弟,他不是奴才
霖谨棠好歹是给唯一的弟弟留了点体面。他没让陈顷把人拖到院子里抽,只是命陈顷在门廊下行刑。 能目睹二爷受罚的奴才只有几个心腹。 霖谨棠看了几眼,陈顷两三鞭抽破了老幺的衬衫,露出了白皙的皮rou。再一鞭子,白皙的皮rou凸起变红。 小家伙疼得面目扭曲,可嘴上却怎么也不肯说句软话。 明明已经这么狼狈了,小逍的眼神里竟然没有畏惧,全是倔强。霖谨棠心猛地疼了一下。 自己这个弟弟从小被爷爷宠大,的确是无拘无束惯了。可如今爷爷不在了,谁能护住他呢? 老幺若是一点不改这臭脾气,次次口出狂言顶撞高高在上的父亲,那自己也保不了他多久。若父亲哪一天真的恼了幺儿,若是父亲一怒之下将幺儿发配到什么鸟不拉屎的偏僻星球,那过惯了锦衣玉食生活娇养着长大的幺儿怎么办?! “啊———”小家伙疼得浑身发抖,冷汗沿着鬓角滴了下来。 霖谨棠抑制着心疼,呵斥:“你知错了吗?” 幺儿只是抬起头冷笑:“我没错!” 霖谨棠怒火中烧,他不忍心再看心尖上的弟弟受刑,扭过去头,心不在焉的拿起公文看了起来。 “打!打到二爷认错为止。” 鞭子着rou声听着着实恐怖,二爷的惨叫声让游小田眼泪止不住的流。他本来就没什么出息,早被吓得腿脚发软,只会叩头:“少主息怒,少主息怒!求您饶了二爷吧。” 不过几下,他的头便撞的一片青紫。 布木钟看着着急得不行,心里想被一万只蚂蚁啃咬。 陈顷是个彻头彻底的蠢人。他只听奉少主之命,二爷身上的衬衫被鞭子抽挞至褴褛,裸露出来的皮rou已经眼瞧着红肿起来。 再这么下去,二爷要被鞭出血了!! 二爷若是被挞出个好歹,陈顷也是要把自己的命给葬送了。可陈顷这蠢人竟然不知所谓,宛若一个被输入了指令的机器,完美得执行着主子的命令。 对奴才来说,听主子的话没错。但不分情况太过听话,可能会是粉身碎骨的灾难! 二爷哪里受过这种毒打,额头上的头发因为冷汗和疼痛一缕一缕黏住皮rou,嘴唇因为脱水而开裂。血水顺着二爷撕咬开来的嘴皮往外涌。 陈顷还在挥鞭。布木钟快疯了,他顾不得主子的忌讳,膝行几步抱住主子的小腿:“主子,求您开恩,求您开恩吧。二爷身娇rou贵,二爷受不住这种鞭挞的。求您了,奴才求您了。” 果不其然等着他的是一脚凌冽的踹踏正中布木钟的心窝。布木钟被踹的一口气没上来,他的肺顿疼得喘不上气,半晌才缓过神来。 “啊———”二爷的惨叫穿破天际。 霖逍棠只觉得自己的背上的皮rou都被抽掉了,整个后背都在油上燃烧。他这辈子没受过这么重的刑法。五分钟前,他这辈子受的最重的一次打是他哥哥的耳光。 现在最重的一次打这个记录已经被这顿鞭子刷新了。 他冷笑着,眼泪忍不住滑落。他心道小爷才不是难过呢。小爷是疼得生理性眼泪。 他爷爷活着的时候,从来舍不得动他一个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