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明珠错投
“白日李叔托我写个祛湿的草药方,说是上山裁木时好顺道留意”,季向秋躺在竹椅上,眼见余日消尽,清寒袭身,这才去屋中寻衣穿弄,同时接道:“你替我抄写一份” 山鬼坐在案前,身前是两本他师傅所藏的疑难杂症大全,旁侧还有几张为村人拟好的药方,就等稍后送与各家。 “季大夫”,山鬼忽然哼笑,“你是真把我当你夫婿了”。若非他借由怀胎不便,怎会屈案听之任之。何况年关将近,各家不时来为外出回来的人讨要补养方子,不是祛寒壮体就是滋阳补阴,明面虽不同却殊途同归是为求子良方。 “我也不愿如此”,季向秋见他面露不耐,倏然落下两行清泪。“可怜我至今不知这鬼胎来路,也可怜我若是未受谁人日夜纠缠,兴许还能侥幸认之是为绝症。方才还觉气堵不畅,也不知是做错何事才要受这日夜难安的怀胎劳苦” 山鬼听他嘤嘤长言瞬觉脑中嗡嗡作响,连忙打断他:“我抄就是。今日药材已收归分纳,若觉无所事事可去看看有无错处” 这几日他宛若变换个人,稍不顺心便啼哭落泪,连白日蒸煮的米饭过于稀软也要泪落两滴,说什么事与愿违,乃天意如此,恼得他将饭改成粥才有作罢。 山鬼翻看几页药书,眨眼转到亥时。为防谁人撞见他衣宽肚大,忙趁此时村人将睡地带他敲响屋院,将答应今夜送来的药与方子留在门前。 不想送完最后一份后扭头不见他踪影,找寻许久终于在村中一条河流见到他。 他最厌额外之事,于是蹙眉道:“季大夫,何故来此玩心大发?”同时视线落在他脚下——河水已漫他脚踝,可若在河心坐下却能淹没头顶。 “它今日少有闹腾,想是也学人早早安睡”,季向秋转身看他,双目含笑。说着又将他上下打量:“你行事认真,有条不紊,是有当爹的模样” 山鬼哼笑:“却比不过大夫如此心娇地想为人父母”。说着也不问他去河中做什么,只藉由夜风寒冷地拉起他手要回去。 路上倒是漫不经心地问:“季大夫因何到的河边?” 季向秋脚步一停,神情不安,沉默半会才说:“我听到声音” “什么声音?” 山鬼怕被人瞧见,拉着他继续走。这鬼掌心厚实有力,冰冷凉人,过了会儿又生热guntang,暖得他心口发涨。 季向秋一愣,忽有清醒般为这思绪觉到奇怪。同时解释道:“方才有人唤我来此” 山鬼又哼:“四处并无村人外出喊你,若是妖鬼我又段不能不曾听见,定是大夫你多想错听” 季向秋恍然大悟般垂眸低语:“原来如此” 回到住处后山鬼为他洗脸换衣,见他神情困乏便催他入睡。只是没半个时辰身下又一阵翻动。 山鬼掀开被褥看他,抿唇不语,良久后见他含吐正欢便拉他坐在自己腰间,同时脱下他亵裤,直将湿热yin器挺入他,浅浅抽送,犹如春雨浇叶,细落慢侵。 山鬼将掌心附在他圆润肚前,鹰眸含坚却言语平静:“我是懒有解释才不告知他胎有两魂,你若再如今日想引他送命我便要他一尸三命。我并非不愿他死,他只是不能死在我不愿时”。说罢忽然掌间使力,微陷腹间,同时两眼生冷地看向窗外:“他是我的郎君,可不是你借腹生子的娇滴滴良妻” 男人却双目失神,仰头轻喘,未听入丝毫。同时见他动作迟缓便自己摆弄腰身,上下挺动。难耐间俯身想吻他唇角,奈何腹间高隆难有触及。正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