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个懒腰,连忙摸黑点亮灯盏。此光虽不比山下亮透却也将亭中照得发亮。 季向秋将携带的酒拆封,直接对口浅尝。 “难得借由佳节浅酌两口” “大夫忘却那日醉酒后的事?” 季向秋却笑,言语认真:“有山鬼大人陪同,何需再怕。只可惜你不能食用凡物” 山鬼哼笑一声,并不说话。见他自顾饮酒取欢,直喝得满面春风,贪欲泛滥,于是忽然笑着:“并不”,说罢俯身捏住他脸,嘴唇亲上他的。 季向秋怔了怔,口中还未饮下的酒瞬间被他夺取饮下。 “若有凡人渡用也并非不能。这酒……香绵微辣,大夫你从何处买来的”,山鬼意犹未尽地直起腰。不知灯影恍惚还是酒意醉人,却见他脸容微红,两眼无着,也不知可有看清自己面容。 季向秋抬眼看他,想是神志不清:“可要再喝?” “大夫你醉了” 话落却在他又饮一口时同样吻上他,只是夺饮完并不离去,张口缠紧他的,吮吸着不愿放开。 口中游舌渐有发烫,也不知是他酒醉神绪还是习惯使然,不推不挣,两手撑在地面,张口回应。不觉间身子往后倾靠,双双躺下;腰间衣带松落,有掌心探入裤中,只是冷得他肚子一颤,偎在他肩上笑出声。 “冷,好冷” “我倒无感觉”,山鬼笑道,将手伸入他衣中取暖。掌下胸膛心跳急快,起伏有律,想是同等心猿意马。 “大夫” 山间幽静昏暗,清冷无风;山下灯火明亮,红光耀人。 隔衣取暖的手煞是不安分,他还未抽神应声便被他不停亲吻脖间,引得宛若幼蚁啃咬的酥麻刺激油然而生,直叫他体热心快,思绪飘离。 不觉间亵裤被褪到腿根,同时全身愈热,两腿紧拢,身子背向他侧躺着——刚有察觉回神,旋即身后一热,有什么摩挲着挺入他。“呃……” 这浅挺慢动却不比横冲直撞来得难以自持,它似杯中温水,虽不灼烫难忍却撩得他气息粗长,神离绪迷,更甚自顾扭动腰肢讨好。 “大夫……咬得太紧了” 不知过有几时,想是如书中所讲‘荒唐度时时如轮’,眨眼间便见山下开始绽有五颜六色的光焰,同时响声震天,惊得林间鸟兽尽相逃窜。 山鬼腰身急促地耸动数下,忽然低笑:“山下焰火真是吵闹” 季向秋微睁开眼看他,青丝散乱,全身酥软,茫然间似见黑影笼罩成圈,将他们与外隔绝。除去轻长喘息与急乱心跳确是再听不到其他。 男人不自觉地伸手揽住他肩背,脸埋胸膛,闭上眼轻声呢喃什么。 声弱如蚊却听得真切——山鬼不由哼笑,并未回应。 亭外雾薄风轻,明辉绕月,正所谓人间度好时,重山不遮月。 下山时村中已复沉静,万籁俱寂。家家灯盏尽燃,想是难得愿费钱财度夜的时候。 山鬼将他从背上放到床榻,见他困倦的已然神志不清,只好替他脱衣盖被。他对除夕点灯一事并无兴趣,反倒因烛光刺目要去熄灭它。 只是起身之际忽觉手腕一重,躺着的人拉住他手,一面抚摸他掌心,同时双目微睁,含有笑意,似发现有趣之处:“方才便觉不对劲,原是你也会出汗” 季向秋笑着,说罢实在难抵全身乏重地侧过身,沉沉睡去。殊不知山鬼站在床前抬手细看,同时眉心锁紧,脸色铁青,说不尽的躁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