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因果无常
“大哥,你今日在武场练了哪个招式?” 少女娇俏可爱,秀眸明动,缠着刚归家的青年喋喋不休。“昨个五枣婶婶说你定成大才,还旁击侧敲问我喜欢哪位做嫂嫂” “小丫头,前言不搭后语”,男人无奈地笑,将一盆冷水从头浇注,冲去炎夏时练剑余热。“爹要你背的诗文可是熟记?” 少女一听便知他要说教,不满道:“我不爱诗文。兄长,好哥哥,我也想学剑术,想继承家业” “哪有女孩子家家练剑,况且女子本就少有读书识字的机会,你怎可辜负爹一片苦心”,男人说着向她伸出手,笑道:“给我” 少女一愣:“与你何物?” “从小圆头手里拿两rou包子换的《明侧记》。这书尽是打打杀杀,不适合你读” “……小圆头出尔反尔,吃了我的包子怎还跟你告状。我去找他” 男人知她意图蒙混过关,于是一把拉住她:“不可胡闹,家中武场全凭邻里乡亲接济帮持得以维续,莫意气用事。把书与我,好叫我去还他” 少女不愿,同时委屈至极——何来别人占尽便宜之说。“凭何如此,就凭你们要几分薄面?” “并非要面,只是小圆头在家中哭闹,若不还他怕是要他家中不宁,传出武场夺人珍物一事也不好听” “你就不怕我闹?若要细说,你和爹哪有一丝脸面,租个小小房地一分为二,逢人便说是锻剑同武,平日里哪有锻什么剑练什么武,造的不过是三两农具,练的也只叫小孩看尽热闹……凭何要我委曲求全?”少女自幼娇惯,难免愈觉委屈含怨,身抖声颤,难以停止。 “你们何曾想过我,想我究竟想什么要什么” 少女在气头上,说罢将袖中书本掷在地上便哭着扭头往外跑。 路上村人见着便问她受了什么委屈,只是一概不答,自顾跑到鲜有人至的山脚小庙。 她越想越觉心口酸涩,索性哭得天昏地暗,体困心累,靠着堂中梁柱肆意睡去。 醒时早已入夜,夏风凉爽,眼见无人来寻不觉又是委屈生怨。又待一会儿,见仍无一毫寻她的响静只好撅嘴理衣,暗想回去要如何向父亲撒娇告状,要亲兄赔礼道歉。 少女回时却见经留村落的茧河拾光通亮,人头身影悬映河中。村子依山临水,恶兽难侵,入夜向来物安人静,着实不知何来惊凄恸哭。 “我们村中多是老弱病残,实在苟延残喘,还求大王大发慈悲,日后我们定为您修建祠堂,日夜供奉” 背身打量四处的男人闻言哼笑,忽然转身踹他胸口。可怜哀者是一白发老翁,登时双目圆睁,胸骨尽断,气绝身亡。 “爹!”有一青年怒目圆睁,急火攻心,抽起一把幽蓝长剑便从跪地求饶的村人间向他攻去。“你这宵小魍魉!” 提剑挥砍与男人随众尽战数百回合,刀光剑影间敌死数十,只是孤身奋战,犹比困兽之斗。 “你们这些吃人血rou的鼠辈,总有一日要遭报应”。有村人含泪哭喊,只是话落便身首异处。 青年惊诧,不想愣神间忽有凌凌长剑从后刺入胸膛,身形一晃,惊骇难绝,倒地不起。死时双目睁大,凌厉含恨,眼底赫然映存男人狰狞面目。 “不知死活” “大哥,这村子穷得比我牙缝还干净,这可怎么办?” 男人冷笑:“留着也是碍眼” 村人闻言断然是要屠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