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主人说,他是他的初恋(大通铺偷情,,钻被子里)
门口弄出动静,在男主人不耐烦的开门声中,向他摇尾乞怜,渴望能用自己一身雪白的毛发和一双又大又漂亮的圆眼睛换取男主人的怜悯,期待着能被收养,能有一个属于他自己的家,却被男主人以嫌弃的表情一脚踢开后,再无情地告知他金色的毛发才显得高贵,而他不够资格。 也不知是不是祁言感受到了他的注视,蓦地抬眼,正对上岑聿眼底那抹哀愁,祁言微微愣了愣,而后似乎明白了什么,有些尴尬地站起身,借口洗漱,出门去了。 晚上十点,熄了灯,大家各自爬回自己的床位。 韩尧的床位自然紧挨着祁言,特地选了最里面那两个位置,等大家都睡着后,他的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 祁言知情识趣地拉高了衣服,背对着他,任由韩尧将手掌覆在他胸口,享受地揉捏。 两人呼吸逐渐粗重,韩尧索性就着这个姿势,在被子里给祁言打起了飞机。 在人挤人的大通铺上打飞机,这可真是刺激到了极点的初次体验,诚然,在韩尧这里,祁言已经经历过许许多多的第一次,且每回都乐在其中,但就算欲望上头如祁言,也没料到韩尧能有这么大胆子,似乎在偷情这件事上,他的主人总是能玩出新花样,sao出新高度。 祁言的身子一下就绷直了,不敢置信地回头望向韩尧。 韩尧将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同时手上的速度和力道骤然加剧,不消片刻便让祁言眼神迷离,直至完全淹没在欲海之中。 紧张的环境加上韩尧极富技巧的手活,祁言很快射了出来,他多少还留有一丝清明,射精的时候用力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将舒爽的呻吟生生咽回喉中,唯有脖颈难耐地仰起,被韩尧不客气地一口咬住。 韩尧花了极大的力气才克制住想要在那雪白颈项间留下吻痕的冲动,抱着祁言无声而激烈地啄了好一会,将那半截颈子舔得湿乎乎的全是口水,而后摁住他的脑袋,将他塞进被子里,给自己也爽了一把,最后才心满意足地相拥而眠。 第二日中午,大家再次清点了装备,祁言,岑聿和另外两名被选中女装的队员,这便准备向着娱乐城的方向出发了。 临走前,韩尧将祁言拉到卫生间里,强势地压在墙上,隔着咫尺距离,直勾勾地盯了他半晌。 祁言不明所以地眨巴着眼睛,轻声唤他“主人”。 韩尧这才回过神来,他本想警告祁言尽量少和目标对象进行肢体接触,但又觉得自己的想法过于幼稚且自私,任务就是任务,在任务里,各种各样的危急情况随时可能发生,能在保证最低战损比的同时顺利完成任务,已经非常不容易,其他事又哪里是祁言能控制得了的,尤其是这种相比于完成任务来说,无关紧要的事。 “主人?”祁言又唤了一声,他是察觉到韩尧从昨天起,整个人就不大对劲,他只当是韩尧第一次执行任务,所以心里忐忑,不过这是每个新队员必经的阶段,韩尧没有明说,他也就没有多问。 望着韩尧蹙起的眉心,祁言安慰道:“主人是不是有些紧张?没关系的,这次任务不算困难,而且我们收到的情报非常准确,应当能够一击必杀,主人放轻松就好。” 韩尧眉头皱得更深了,张开口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踌躇了好一会,最终还是改了口,凝视着祁言的眼睛,无比认真道:“记住我和你说过的话,没有什么事是比你的性命更重要的,千万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