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主人说,他是他的初恋(大通铺偷情,,钻被子里)
,然后特别敷衍地说了句,保家卫国,光宗耀祖。 大伙自然不信,纷纷跟在他屁股后面追问,说大家今晚都是同床共枕的情谊了,还有什么好藏着掖着,有什么难为情的事说出来,好让大伙也开心开心。 韩尧目光一一扫过众人,最后在祁言身上停留了两秒,再不露声色地收回来,笑道:“我要是说出来,你们该更不信了。” “说说呗。”他这么一说大家就更感兴趣了,一个劲地撺掇他。 与此同时,祁言身子微微动了动,腰背比刚才更挺起一小截,一双耳朵悄悄竖起老高。 韩尧眼珠子一转,冲于峰眨眨眼:“你刚才说,你当兵是为了存钱娶媳妇是吧。” 于峰莫名其妙地又被点了,羞急交加之下气得想骂人:“嘿,你个臭小子还胡说八道。” “你就说是不是吧。” 于峰扁了扁嘴,嘟囔道:“一开始是。” 韩尧狡黠一笑:“巧了,我也是。” “什么?”大家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毕竟韩尧从没跟他们提起过他有女朋友的事。 于峰瞪眼问道:“你啥时候交的女朋友啊?” 韩尧故作思考状,掐指一算:“三年多,快四年了。” “好家伙,藏得够深啊,你这算早恋吧。”于峰调侃他。 韩尧觑了他一眼:“你懂什么,那叫初恋。” 于峰听了直接竖起了大拇指:“啧啧啧,没看出来啊,从校服到军装,你小子够浪漫的。” 韩尧但笑不语。 于峰又问:“那我上回问你,你怎么不说?” 韩尧故作羞愧地挠了挠头:“上回吧,我跟他闹了点矛盾,生气,就没说。” 于峰拍拍他的肩:“我懂我懂,这女人啊,就是这点麻烦,有时候你都不知道她们在气什么,”他好像想起了自己女朋友,一阵长吁短叹,“不过啊,作为过来人,哥哥还是得提醒你一下,咱们当兵的,聚少离多,有什么事能忍就忍着,能担待的就多担待点,毕竟她一个人在外面也不容易,一个女孩子能在她人生最美好的年华,一心一意地等你两年,你就得用一辈子对她好。” 韩尧点头如捣蒜,觉得他说的非常有道理。 祁言坐在角落里,呼吸几度凌乱,他将视线定格在自己前方那一小片空地上,根本不敢抬头,倒不是因为他不信任韩尧,怕他说漏了嘴,而是韩尧给出的这个答案实在超出他预期太多太多。 祁言的心里就像有一千只兔子在蹦跶来去,即便他很清楚这不过是韩尧为了敷衍他们而胡乱编造的谎言,和酒桌上的豪情壮语没有半点区别,但谎言通常也是先基于现实,再高于现实的,他明明可以对于峰后来的调侃不予回应,可又为什么偏偏选择了用“初恋”这个词来强化他们之间的关系? 初恋么?他的主人说……初恋…… 祁言的脸rou眼可见地红了,他像被自己羞臊到了那样,迅速别过脸去,又在下一秒,怕动作过大被人察觉而不露声色地将脸又转了回来。 祁言的一切举动,都被坐在他对面的岑聿尽收眼底,岑聿在人前向来严肃的面容,少见地显出几分落寞,他一眨不眨地盯着祁言,眼神艳羡中又隐隐透着凄凉。 他这模样其实挺可怜的,像极了冬日雪地中的流浪小狗,隔着窗户观望别户人家的家犬与主人其乐融融的景象,他感到羡慕,便鼓起勇气在选了好久才选中的一户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