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玩具而已(第三人在场公开玩弄,NR,脚耳光,磨j,踩S)
语的年夜饭。 晚上,祁言自觉地跪在床边,像平时那样询问韩尧需不需要使用他。 韩尧实在没有兴致,打发他去窝里睡觉,祁言也不多言,恭顺地给韩尧磕头道晚安,在不远处的狗窝里把自己蜷缩成一团,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两人几乎都没有睡着,黑暗中,祁言听着大床摇晃的声音,知道那是韩尧在上面翻来覆去。 他不由将自己蜷缩得更紧了些,像只害怕再度受到伤害的小狗。 韩尧今天的举动是他完全没有料到的,从前,不管韩尧玩得再怎么疯狂,都会顾及到他的隐私安全。 可今天,韩尧就好似完全失了控,将他当做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向别人炫耀,不顾他的哀求,无视他的惧怕。 祁言不太能想得明白,他这么做是出于什么心理,明明他可以有更好的解决方法才对。 祁言不敢想象,若是自己没能控制得住呻吟,被对面识破身份,他今后该怎么面对来自四面八方的闲言碎语,该怎么行走于别人异样的目光之下…… 难道韩尧真的仅仅将他当成一个有趣的性玩具么…… 窗外渐渐泛起天光,耳畔的呼吸声逐渐由凌乱变为绵长,是韩尧终于撑不住睡着了。 祁言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六点了,他无声地叹了口气,裹紧毛毯,也决定稍微眯一会,不再胡思乱想。 祁言是被一声怒吼给惊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看见的是大开的房门,门口还立着一个巨大的旅行箱。 祁言揉着眼睛从狗窝里爬起来,还没看清韩尧在哪儿,就听见一个低沉的中年男音用难以置信的口吻吼道:“你个小兔崽子!看我不打死你!” 祁言一下就清醒了,认出那声音的一瞬间,整个人如坠冰窟。 韩父不知何时回来了,正一手拎着韩尧的衣领,将他从被窝里拽出来。 韩尧也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半眯着眼,努力适应光线。 “爸……?” “你还知道我是你爸!你给我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韩光正一指祁言,气得浑身发抖。 韩尧来不及细想他爸怎么突然提前回来了,“蹭”地一声跳下床,下意识地挡在了祁言面前。 “你想干嘛!” 韩父火冒三丈,劈头盖脸就是两个巴掌。 “我想干嘛?我还没问你想干嘛呢!臭小子,你平时在学校欺负人也就算了,怎么?连小祁你都敢欺负?!” 说着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韩尧闷不做声地任打任骂,身子始终挡在祁言前面,未曾挪动半分。 祁言瞪大了眼,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那高大的背影如山一般,牢牢地遮住自己几乎赤裸的身躯,拳头落在皮rou上的闷响一声接着一声,屋子里除却韩父的怒吼之外,便是偶尔溢出的几声闷哼。 在韩尧羽翼的保护之下,最初的惊恐逐渐褪去,祁言竟奇迹般地平静下来,漆黑的瞳孔里透出晶亮的光芒,眼底泛起涟漪。 他抱着毯子慢慢站起来,想要上前拉架,却被韩尧一个严厉的眼神给制止了。 韩父打了数十下,还觉得不解气,又抄起旁边的枕头、手机、闹钟什么的一一朝韩尧砸过去。 1 韩尧的额角被砸得青紫,手机摔在地上,屏幕四分五裂。 韩尧咬牙忍过这阵剧痛,等到韩父终于停下来,气急败坏地往床边一坐后,方才冷冷道:“你打够了吗?” 韩父“呸”地一声啐在地上,张口就是一连串的咒骂,也不管祁言在场,把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说,真是恨不得从没生过他这个儿子。 韩尧木然地听着,也不为自己辩解,实在骂得过分了,眉头就微微抽动一下。 “他妈的小兔崽子,把我的脸都给丢光了!” “限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