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玩具而已(第三人在场公开玩弄,NR,脚耳光,磨j,踩S)
脚踩上祁言早已高挺的分身,将可怜的小家伙强行压在地面上,用脚掌来回碾磨guitou。 祁言的呼吸停滞了一瞬,接着便情难自抑地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唯有呻吟被强自压抑着,没有泄露出一丝一毫。 韩尧肆无忌惮地折磨他,将他的前端在地上磨得发红发烫。 祁言忍受不了地红了眼眶,透过模糊的视线,哀求地望向韩尧,只可惜他的主人却并没有那个怜香惜玉的心思。 “shuangma?”韩尧恶劣地笑着,逼迫他。 祁言一边摇头一边用口型说着求饶的话语。 韩尧冷笑一声,眯起双眸,加快了脚下的动作,祁言双腿剧烈地颤抖着,整个身体都弯曲下来。 他既要保持不出声,又无法抗拒这种已经刻进骨子里的噬魂快感,下唇很快便被咬出深深地齿印。 韩尧一把擒住他的下巴,迫他把嘴张开:“不许咬着。” 祁言忍受不住地呜咽了一声,又吓得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还好他呻吟的时候比起说话来调子要高不少,基本不可能被人认出来,韩尧于是更大胆了,将他整根性器用两指脚趾夹着,快速地上下撸动。 祁言死死地盯着韩尧,无法抑制的粗喘接连不断地鼻腔中溢出,仅仅十几秒就到达了高潮,而后浑身瘫软地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胖子已经彻底没了声音,大约也是被这场精彩绝伦的语音表演给惊到了,好半天才傻乎乎地蹦出一句“卧槽”。 韩尧一边在祁言的裙子上擦干净脚,一边得意地笑骂道:“caocaocao,cao你个头,你他妈是复读机吗?” 胖子嘿嘿地傻笑,也不知道在乐什么。 “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不找女人了吧。” 胖子竖起大拇指:“得,真有你的,要不说牛逼还得是咱尧哥呢。” “话说,这男人cao起来,究竟什么滋味啊?” 韩尧想了会,只说了两个字:“够劲。” 胖子“嘿”了一声,没说话。 “怎么,你要不信你也找个啊。” “哎,不了不了,我直男,纯爷们。” 韩尧不屑地一笑,瞥见地上还惊魂未定的祁言,习惯性地一脚踹了过去:“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滚去做饭!” 祁言抬起脸,神色复杂地望着韩尧,停顿好一会才慢慢地给他磕了个头,不声不响地退下了。 韩尧微微一愣,看见厨房里重新开始忙碌的身影,心头突然掠过一丝不安,他也没心思再和胖子扯皮,便说了几句警告的话,让他把嘴闭严实了,而后挂断语音,朝厨房走过去。 韩尧有些心虚,靠在门边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还是祁言回头拿东西的时候看见他了,低下头叫了声“主人”。 韩尧应了:“你干嘛呢?” “回主人的话,在调酱汁。” “嗯……” 韩尧又没话说了。 “主人,您先去客厅吧,这里油烟大。”祁言一如既往地恭敬。 韩尧没有动作,祁言也低着头,两人相对无言,片刻后,韩尧终于沉下口气来,咬牙问道:“你是不是在怪我?” 祁言微怔,摇头。 韩尧盯着他看了许久,牙根用力一错,转身走了出去。 下午,两个人几乎没有过交流,祁言一直在厨房里忙碌,韩尧则心不在焉地一会看看电视一会刷刷手机,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自两人确定关系以来,这还是韩尧头一回感到这么焦虑。 晚餐时间,祁言做了满满一桌子年夜饭,仍是如往常一样,把韩尧伺候好了,才端着狗碗默默地去角落里吃。 韩尧独自一人坐在桌上,吃得食不知味,他本想让祁言上来一起吃,可不知为何,这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就这么硬着头皮,潦草地解决了一顿本该充满欢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