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贱的玩物(三人表演,鞭刑抽S,T精,时温情,捉J)
力蜷缩起赤裸的身躯,害怕失去这片刻温情似的,紧紧抓着陆臻的前襟,将整张脸埋进陆臻胸膛里。 陆臻面容冷淡,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怀里瑟瑟发抖的人,只唇角勾起些许赞许的弧度:“做的很好。”他轻声道,声音是少有的柔情。 岑聿的呼吸久久无法平缓,却仍是挣扎着嗫嚅着道谢。 陆臻轻柔地抚摸着岑聿光裸的背脊,在这场由他精心设计的美梦里,赏赐了岑聿约莫一分钟左右的温柔,而后不顾岑聿仍攥紧的手指和紧绷的背脊,一寸一寸缓慢而坚定地将他推开。 岑聿感受着那熟悉的温度离自己越来越远,却只能独自一人默默地咽下哀愁,不敢也不能再多索要一分。 岑聿自嘲地笑了笑,强迫自己抽离,在痛苦中回归现实,低头看见陆臻的皮鞋被自己的jingye弄脏了,便俯下身去替他舔干净。 陆臻安然地享受着他的服务,趁着岑聿给他清理的时候,转头去看祁言。 祁言低眉顺目地跪在角落里,从始至终连姿势都没有改变过,迎上陆臻的视线后,才扯动唇角,向他绽开一个礼节性的微笑。 陆臻眸光深沉如渊,其中暗含着被刻意压制的侵略意图,既叫人难以琢磨,又叫人不敢妄动,他就这么定定地凝视着祁言良久,直到岑聿用舌头仔仔细细地收拾完残局,而祁言也因为那过于浓烈的压迫感,而神色终于凝重起来时,方才收回了目光。 岑聿对刚才那片刻间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缓缓直起身子,抬眸看见陆臻鼓胀的裤裆,眼神透露出向往,习惯性地凑到他胯下,想要替他koujiao,哪知陆臻却在他的唇贴上自己军裤拉链的前一秒,按住了他的脑袋。 “小祁,”陆臻转过身去,像丢弃一件失去了用途的物品那般,无情地背对着岑聿,面对着祁言,“感觉怎么样?” 祁言微微一愣,继而明白了他的意思,强撑着笑了笑,俯身爬了过去。 今晚他用自己作为交换,求陆臻替他摆脱韩光正的控制,不让自己的家事影响到韩尧,能让韩尧安然留队,陆臻知道他并非自愿,所以给了他最后选择权,但实际上,说是让他选择,意思又非常明确,否则他根本不会利用岑聿向自己展示他的技术,这就像求人办事,他带去了礼物,对方例行推脱客气两句,但最终仍会收下一样,这是一种默契,而现在就是他该履行承诺的时候。 望着朝自己一步一步缓慢靠近的人,陆臻的面容却仍是一如往常沉着,连眼神都没有丝毫变化,唯有眼底透出些许复杂——这很奇怪,他明明赢了,赢得了祁言的认可,获得了祁言的主动,这一刻,他等了三年,忍了三年,现在祁言正按照他心里预想的轨迹,一点一点地入了套,可他却并没有想象中的愉悦。 也许是祁言的愣怔和唇边那抹强行挤出的笑意提醒了他,也许是他打心底里就明白,这是一场永远无法胜利的战役,他只是像在和自己较劲儿似的,想要再做最后一次尝试,愚蠢的,孤注一掷的尝试。 祁言爬到了陆臻身前,像最训练有素的士兵那样,无需陆臻发令,便规规矩矩地跪正了,他的视线平平地落在陆臻裆部那座支起的帐篷上,定睛片刻,垂眸凑了上去…… “砰——”地一声巨响,是办公室的大门被一股大力,从外向内猛地踹开了。 韩尧面容狰狞,气喘吁吁,在滴水成冰的冬夜里,他竟满脸是汗,迷彩服的衣领都被狂流的汗水染成了深色。 助他行走的拐杖早已不知被他中途扔在了哪里,他只有扶着门框才能站稳脚跟。 在看清室内春光的一瞬间,韩尧整个人如坠冰窟,而房间里的三个人也同样惊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