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贱的玩物(三人表演,鞭刑抽S,T精,时温情,捉J)
而稍稍挺立的乳首之上。 陆臻这一鞭用的是皮带侧锋,带着些许毛刺的皮料刮擦过敏感的乳粒,摩擦增大的同时,热辣的激痛里夹杂着难以忍受的麻痒,激得岑聿控制不住地惊喘出声,分身也随之更涨大了一圈。 岑聿难以忍受地弓起腰背,剧烈地喘息着,又在下一秒被陆臻以皮带挑起下巴,被迫用湿润泛红的眼睛仰视他。 陆臻面容沉着,眸光深邃,一如这场公开调教开始时那样从容不迫,不仅是对岑聿的反应,还有这里即将发生的一切似乎都被他牢牢掌控,这是岑聿在平常的调教里最常看见的陆臻的状态,这个男人有着超乎寻常的控场能力,也正是这种令人安心的强大气场,才每每让岑聿意乱神迷。 岑聿浑身颤抖不止,大脑里的每一条神经都因为男人的注视而亢奋着,陆臻垂眸看着他,突然抬脚,用鞋尖点了点他高昂的分身,在那兴奋流水的马眼处蜻蜓点水般碾了一圈,而后猝不及防,一鞭挥下。 “啪——!” “呃……哈啊……” 皮rou击打的脆响和岑聿的痛呼两相交融,毫无违和。 岑聿在突如其来的激痛中跪立不稳,猝然向前倾倒,却并未撞上冷硬的地面,陆臻的手臂从旁伸出,及时扶住了他。 “小心。” 低沉醇厚的嗓音如同陈年美酒那般醉人,熟悉的气息透过织物钻进岑聿鼻腔之中,真的叫他像饮了酒那样,脸色蓦地绯红。 “我……”岑聿激动地动了动唇,想要表达感谢,可还没等他把话说出口,陆臻便已然将手收了回去。 岑聿的声音哽在了喉中,眼眸轻颤着抬起,正对上陆臻眼底的淡漠。 未尽的话语化为苦涩的汁液,尽数逆流回胸腔,岑聿不乏失落地撑起身子,重新跪好,眼眶却更加红了。 陆臻将皮带对折,分别在臀部,腰侧,脚底三处,连抽三鞭,直抽得岑聿两股战战,惊叫连连,随后,又折返回来,用皮带对折后坚硬的中段,在他被鞭笞蹂躏得红肿激凸的双侧乳首上,坏心地来来回回摩擦着。 “嗯……哈……” “唔……” 岑聿的呻吟随着陆臻或温柔或霸道的动作,而变得急促又难耐,他所给予的每一分,无论是快感或疼痛,对于岑聿来说都是最奢侈的奖励。 岑聿的眼底盈满了水汽,动情地凝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难耐地扭动着身体,他的双手始终保持背后的姿势,无绳自缚,哪怕欲念旺盛到再难以忍受,也不会毫无规矩地自行纾解。 随着皮带一寸寸地下移,岑聿的眼神逐渐染上乞求,半张的唇中吐出的呻吟也变了味道,带了些求饶的哭腔。 陆臻终于对他的表现感到满意,皮带从胸口缓缓下滑,途径纤薄结实的腹肌,来到平坦的小腹,最后,在那饱受情欲煎熬的分身顶端的马眼处,以极为轻柔且快速的一鞭,作为这场调教的终结。 “现在,射吧。” 岑聿的呻吟骤然拔高,随着那一鞭落下,似有一道白光在眼前撕裂,全身血液都仿佛急速汇聚至下身,大脑顷刻空白一片。 岑聿大睁着双眼,死死盯着陆臻,下腹剧烈地抽搐几下,随后将一股热流尽数喷薄而出。 射过之后,岑聿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像一只走完了发条的玩偶,直直往下栽倒,而陆臻在他肩膀即将触到地面的那一刻,稳稳地接住了他。 岑聿只感到周围传来熟悉的气息,身体落入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里,他脑袋还处于释放过后短暂的空白里,一时分不清现实虚幻,也不想去思考真情或是假意,他就像一只方刚离开母体,急于寻求庇护和抚慰的幼猫,用尽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