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报还一豹
,将人拽一趔趄,随即将药直接往人嘴里灌去。总不能由着他吵嚷下去把人引来,他实在是没力气再和那些匪徒周旋。姑且就死马当成活马医,退一万步来说,他已经救了他一命,就算真吃死了也是算他倒霉。 这药当真起了效果,闻鹤方才还在亢奋不已地大喊大叫,此时渐渐安静下来。长溯舒了一口气,方才一痛疾跑,他才包扎好的伤口又裂开了。隔着衣服他都能感觉到鲜血洇湿了衣服,顺着皮肤往下淌。此时也没有新的绷带可以更换,长溯只得脱了衣服拆了绷带,去水边清洗绷带上面的血渍,打算一会儿在火堆上烤干后重新包扎。 猛然间他感觉背后有什么东西用力推了他一把,直接把他扑进水里。长溯猝不及防呛了一大口水,还好他熟识水性,及时挣扎着浮出水面。 方才还满嘴疯话的闻鹤此时揽着他的腰,浑身guntang神情亢奋。长溯正抓着他的手一顿猛咳,忽然脖子上一疼,那疯疯癫癫的凌雪弟子竟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差点给他rou咬下来。 身上崩开的伤口犹在痛,脖子上更痛。长溯是真有些生气了,攒了力气想一手刀劈晕这头不知轻重的小野猪,只是手才扬起就被强行握住,手指一根根被挤入,缠缠绵绵的与他十指相扣在一起。随即长溯惊恐的发现,闻鹤下身有什么东西正抵着他磨蹭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方才给闻鹤喂的不会是烈性春药吧…… 凌雪阁guntang的手掌在他身上抚摸游走,说实话他掌心茧子太硬,除了磨得长溯起了一身惊惧的鸡皮疙瘩,并未生起什么旖旎心思。直到这手探到他腰际,长溯才觉得有些异样的感觉升起,密密麻麻得窜上他的天灵盖,他克制不住的低喘了一声。 犹如一滴清水落在了油锅里,闻鹤的血液在瞬间沸腾起来,火热的吻密密落下。齿列被灵舌叩开,两条杏花肋无师自通的卷缠在一起,颇有几分相濡以沫的意味。 长溯哪里经受过这些,他伸手去推闻鹤的臂膀,去掰他桎梏在自己腰上的手指。他头才往后缩了一下,闻鹤的手已经扣住他的后颈压向自己,稍稍分开的嘴唇又是紧密贴合,不容他后退半步。闻鹤在师门常被师父训斥还没太白山的野猪聪明,在这事上倒是天赋异禀。两个雏儿初次的对碰交锋倒是让闻鹤占了上锋,长溯仰头承接眼前人的热情,被亲吻地双目放空,呼吸濡湿急促,直到他换不上气眼前一阵发黑,手脚并用的推拒着眼前人才被放开。 他才松了一口气,闻鹤动作却猛然变得凶悍起来,架起他就把他推上了岸,长溯翻身就手脚并用的朝里爬去——只要让他拿到横刀,他今天要这凌雪阁好看。只是他才爬起身就又被扣住了腰,强行被拖回身后那个炙热的怀抱中。 刀宗的裤子本就比较合身,沾了水更是难脱,闻鹤剥了半天也才剥出两个屁股蛋儿。他此时脑子不清醒,长溯又在奋力挣扎,他扬起一巴掌落在刀宗屁股上。长溯倒抽一口气,似乎不能接受自己被人打了屁股这件事,下一秒便感觉自己身后似乎有什么灼热的硬物被顶了进来。 从未有过的痛感和撕裂感,长溯觉得自己似乎是被一点点凿开,活生生被撕扯成两半,痛意翻卷惹得他眼底都不自觉浮上泪意模糊了视线。下一秒身后的人便猛然一挺胯全部都撞了进去,大开大合的抽插起来,眼底那些泪花也被尽数撞落。 到底是初次承欢,哪里受得起这么激烈的冲撞,长溯手指在地上拼命抓挠却也只是抓了一地的沙土。想到今日一切都是由这沙土造成,便是恨不得咬碎一口牙。可身后人确实舒爽至极,身下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