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涩,每次都只能挤进去一点儿,推拉撕扯,来来回回好几下,直到把那一整根硬生生塞了进去。 两个人都不好受,范无救想劝的话终于还是开不了口。要如何劝呢,陛下的旨意是狠狠拍在他脸上的一记耳光,雷霆雨露,他只有受着的份。范无救也被磨得很痛,但还是任他去了。他家殿下任何事从来由不得自己做主,现下要用无救补偿回来,那就用吧。 他撑着范无救的肩,在上面用力起伏着,硬生生撑开的地方很紧涩,每一次抬起下坠都需要用很大的力气。被犁过的甬道已经火辣辣地烧,他却不停,执着着要一次次把自己破开。坐下时用力的喘息打在范无救耳边,没有快感,他甚至还听见牙齿紧咬摩擦的声音。直到喘息慢慢变成了啜泣。范无救再一偏头,发现自己肩窝已然全湿了。 他手臂环绕上怀里的脊背,在他背心处轻轻拍着,那人突然没了力气,抱着范无救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弯,终于哭出声来。 “都欺负我。” “凭什么偏偏是我,为什么偏我是这个样子。” 范无救把埋在颈窝的脸捧起来,他家殿下就算哭起来眼神也是恶狠狠的,不肯服输。 “好看的。” “只你觉得好看。” “谢必安也是。” “那也就是你们两个,全天下。。。” 范无救手指拢过他额前的碎发,“不够吗?” 他被问住。 从前范无救粗糙,头发都懒得梳规整。他家殿下终是看不下去,让他打理打理。他不懂这些,他家殿下就弹了弹他脑袋说他呆子,你随便找个你觉得好看的发髻,找人帮你照着那个修。范无救便去了,回来的时候谢必安和他家殿下都止不住得笑他。 “不,不好看吗?” 也是额前一束碎发,不过他的留在右侧。 “我照着殿下的修的啊。” 他家殿下便不笑他了,变成抿着嘴偷偷地微笑,抬起盈盈的眉眼朝他扫过来,亮晶晶的。 他愣完神,哭也止住了,脸又埋回范无救肩窝里。 “可我能怎么办。” 范无救在得到消息的时候就试着想了无数个对策,可是都行不通。他也知道他家殿下比他聪明百倍,殿下都想不出,他自己更没办法。他觉得自己无用,只能拽过锦被盖在他光裸的背上,重又把他抱紧。 “别怕。” 他能想出的也就这么一句。 范无救遇事总跟他说这两个字,他却每次听到都觉得够了。 他曾有一回行事错漏,被太子参了一笔,正战战兢兢的时候陛下亲临二皇子府看察。这事不小,他仓皇迎驾,整个身子止不住地抖,就要走到陛下身前时被绊了一跤,顿显心需,眼睛当时就红了。 完了。 他心中只有这一个声音。 还是范无救在身侧,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让他不至摔倒,耳语,“别怕。” 之后他要上台下阶范无救总会伸出胳膊让他扶着,也总会在他心生仓皇的时候告诉他别怕。 他在范无救颈弯里蹭了蹭脸,再抬起头是强自镇定又有些羞赧的笑。 我不怕。 范无救细细吻了他的泪痕,环在腰上的手轻轻用力帮他从自己身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