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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岁,长大得也快些,那在二哥明白这些道理的时候,是不是也和自己现在一样,茫然无措无依无靠。 他想他比二哥落下的几岁到底是让他事事都迟了,二哥总比他长得快些,也学得多些,他就总赶不上。就像二哥一次次跟他保证过得空了便会来看他后离开的背影,他在后面怎么追也追不上。总想着长大了和二哥一般高了就好了,可等到都长定了,他还是比二哥矮了半个脑袋,还是追不上。朝堂上日日落下风,他稚嫩的自辩在二哥的攻击下总是苍白无力,偶尔想到有力的反击却又因二哥通红的眼睛而咽了回去。 一日他又被二哥发难,父皇发出的冷笑也让他捉摸不透。他被罚了禁足三日自省其身,追出殿来二哥的身影又已经走开好远。他追了几步还是追不上,突然冒出个想法,想自己是不是永远也追不上二哥,二哥是不是再也不会回头来看他。恐惧如潮水蔓延过来扼住他的喉咙,他终于忍不住喊出来, 二哥当真要与我至此吗! 少年气盛加上多年来的委屈,眼前终于蒙上厚厚一层水雾。站在原地倔强地不肯动,一片模糊里却终于看到二哥的身影停下来,转头,只向他迈了几步便停住。隔着距离,他看不清二哥的脸,只听见二哥的声音坚决又干脆, 不许哭! 然后不知何时二哥又消失在他模糊的视线里。他愣着任由泪水流了几秒,然后抬手重重擦干脸上的泪水。不哭,李承乾已经长大,和二哥一样是大人,二哥不会哭,李承乾便也不哭,二哥会做的事,我就要从二哥身上学,还要学得更好。 那时候李承乾刚过十三岁。两个月后第一次下手要杀二皇子李承泽。下毒,手段拙劣,当时就被识破,李承泽来东宫对峙,唇舌交战,他也不落下风。这一次他看着李承泽离开的背影,没有再去追。 李承乾被响声惊醒,是他二哥这顿饭吃不下,摔了筷子离席。他依然坐着看着他二哥离开的背影,陌生又熟悉的情感冒到心头。他不得不面对最终的现实:他的二哥,要成婚了。 终究是别人的。 李承泽摔了筷子径直出宫回府,等到了家里再忍不住。谢必安不在,范无救在等他,他抓着他往内室里走,把人甩到床上,翻腿骑上去脱裤子。 他双眼猩红,胸口起伏地剧烈,偶尔呼出来的气息太用力出了声,像抑制不住的低低啜泣。二皇子被赐婚是喜事,宫里早早有人来报过府上,范无救知道他的委屈,想拦一下又收了手,想哄一下又被呵斥不许说话,只好任由他动作。 他骑在范无救腿上,把那根掏出来在手里粗粗taonong几下给弄硬,就掀开自己的裙摆要往上坐。他动作太快又还是干的,就敢高高抬起腰往下压。范无救赶忙箍住他的腰不让他往下。 “别动!” “再伤着你自己。” “我让你别动!” 范无救那根,平时他湿着都入得有些艰难,更别提现在。范无救一双手环在他身后进退不得,无奈又提醒他一遍,“会痛的。” 说了也知道没用。他家殿下向来心狠,对自己更狠。 他果然充耳不闻,对准了自己,重重坐下去。用了好大的力只进去一个头,已经传来被撕裂的痛,他不管,腰身微微抬起来又往下坐,实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