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第八章：圣殿的虚无

    这座城市最高的建筑「圣殿」，外表覆盖着如镜面般平滑的黑曜石，但在路燃此刻的「视界」中，它不过是一根巨大的、cHa在人类脊髓上的cH0U血针。

    路燃率领着上万名觉醒者，如同黑sE的浪cHa0涌向圣殿大门。沿途的自动防御Pa0塔在集T意识的压制下纷纷短路、起火。这不是一场物理意义上的战争，而是一场关於「认知」的争夺战。如果万人都相信那道墙不存在，那道墙的电子锁就会崩溃。

    「路燃，停下。」

    一个声音在路燃的大脑中震荡，那不是广播，而是直接作用於神经中枢的广播。

    圣殿顶端投S出一个巨大的全息影像，那是委员会的最高领袖——**大监察官**。令人意外的是，他没有苍老的脸孔，也没有威严的外表，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由无数彩sE几何T拼凑而成的、不断变幻的发光球T。

    「你正在毁掉人类最後的避难所。」监察官的声音不带感情，「现实世界的大气早已崩溃，地表温度高达70°C，粮食产量为零。是我们将所有人的意识数位化，储存在这座圣殿伺服器里，才延续了文明。你所谓的解放，就是让这万千灵魂在荒废的现实中彻底消散。」

    路燃脚步微顿，身後的觉醒者们也出现了动摇。

    「如果你们觉醒，伺服器的能耗会增加三千倍，冷却系统会瞬间烧毁。」发光球T缓缓旋转，「路燃，你是想当救世主，还是想当文明的刽子手？」

    ###?????圣殿中心：0与1的墓地

    路燃沉默了片刻，随即冷笑一声，他的意识频率反而燃烧得更旺盛。

    「如果文明的定义是将所有人关在永恒的谎言里当电池，那这种文明……不如归零。」

    他猛地挥手，集T意识化作一道无形的重锤，彻底轰开了圣殿底层的数据闸门。路燃的身影化作一道蓝光，沿着垂直升降轨道直冲顶层。

    顶层并不是奢华的办公室，而是一个巨大的、充满Ye氮冷雾的空间。无数晶圆般的阵列在墙上闪烁，而在中心位置，漂浮着两个透明的吊舱。

    左边的吊舱里，躺着苏苓——现实中的她显得苍老而消瘦，身上cHa满了维持生命的软管。

    右边的吊舱里，却是一个空荡荡的虚拟投影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