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跟你这只傻狗说不明白
,仿佛是恋人间的耳鬓厮磨。 江北:…… 逼良为娼也不行,他真的一滴都不剩了,真的。 好香,他的养父好香。 江北咽了咽口水,靳寒铮本就爱干净,他身上没什么体味,常年都是一种非常干净的浅淡香味,像晒过太阳的棉麻布料,温暖的味道,江北很喜欢。 平日在春光和煦的书房里没什么感觉,但这是阴冷潮湿,不知道哪里发霉发臭的地下禁闭室,这香味就变得尤为突出,勾着人像小狗那样四处嗅嗅,循着香味的踪迹凑上去,仔细闻个够。 江北压根不敢动,他这位养父观察力强的可怕,一点风吹草动就能让他大动干戈。 更何况,他们离得太近了,近得连呼吸和心跳都听得一清二楚。 靳寒铮本来就身材高大,狭窄的床容纳两个男人已经很勉强,他宁愿侧过身,仅占一点窄长的床位,也要半抱着江北。 理由同样正当,他要及时醒来,防止孩子起夜时因为看不见磕碰,又因为哑了连呼叫也不能的惨剧发生。 对养父来说,同床共枕在他眼里就只是同床共枕的单纯关系,江北可不一样,他可没那么光明磊落。 今晚尤其邪性,他越是心理暗示要冷静,脑子就越是不受控制的浮想联翩,身子燥得去开水锅洗澡似的。 明明下午已经疏解过性欲,一摸裤裆,鸡儿简直要大爆炸,混蛋小头,一天到底要兴奋几次。 他恼怒的伸手安慰没用的大废物。 养父睡得正平稳时,江北已然方寸大乱。 靳寒铮的手恰好搭在他腰上,他扒裤子会碰到养父的手,他有贼心没贼胆,只敢隔靴搔痒的用手指摸摸,中间还夹着一层布料三圈被子,不行,还是好难受。 为什么一点都忍不住啊! 性欲高歌猛进的涨个不停,他警告大脑自慰被发现要狠狠挨骂,兴奋了!幻想靳寒铮会冷脸对他生气,兴奋了! 死变态,不要随便开发奇怪性癖啊,到底要对养父意yin什么! 说到靳寒铮,大脑跟输入指令一样,异常兴奋! 好想zuoai好想zuoai好想zuoai好想zuoai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他焦躁得陷入一种失智的状态。 想要摸摸。 养父, 养父! 这点动静还是没逃过他的耳朵。 “怎么颤抖,好孩子是哪里疼吗?我检查一下,是不是伤口又恶化了?” 出汗好多,靳寒铮心急如焚,晃着他的肩膀唤他。 不,不能检查身体,要出事的。 靳寒铮不摸都起反应了,再碰他……晚上梦遗明天被单肯定会湿掉。 他粗喘着气,感到高大上身躯笼罩他,手,温热的手,从额头滑到肩膀,要夺他的被子。 江北羞得无可附加,他龇牙,一把推开靳寒铮的手腕,缩在床角,应激出一副谁敢过来的凶猛架势:“呜呃!” 靳寒铮安静了几秒,才开口: “和我……亲密接触让你很抗拒,是吗?” 不是。 江北眼盲,他看不清靳寒铮是什么表情,但这句话听起来好难过。他的养父应该被他刺激到,哪怕养一条小狗也不会对着主人咬,可江北抗拒他,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