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跟你这只傻狗说不明白
你上药。” 江北不解,但养父好像把自己哄好了,还大发慈悲的跟他解释药的由来。 “这是新研制出的特效药,对你的身体大有裨益,不过副作用很多,会发烧,会喉咙发炎,也会短暂失。别担心,只要熬过今晚就会全部恢复正常。” 江北终于稍稍安心,不过没高兴太久,冰冷的针管对准皮rou一捅,他闷哼,刚才喂的止痛药没那么快生效,他只能艰难地抵在靳寒铮肩膀,疼得直抽抽。 江北收回安心,靳寒铮还是在报复,明明以前都是用温和的药,这药猛得要把他一头扎死过去了。 清理完伤口,靳寒铮让孩子躺下,禁闭室的床太冷硬,他取来厚被子裹了好几圈,紧紧围住孩子孱弱的身体。 江北大脑快要宕机,他身心疲倦,原以为今晚该消停了,他这位养父倒是理所应当的靠在床边,饶有兴致道:“好孩子,需要我哄睡吗?” 江北:…… 哑巴也能拒绝吗? 靳寒铮今晚很乐意跟他玩“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的游戏,江北怀疑,他在养父眼里到底几岁,总喜欢拿这种哄小孩的把戏打趣他。 “来的时候看你做噩梦,就顺嘴一提。今天发生了很多事,你也累了,安心休息吧。” 靳寒铮没真的折腾人,他侧身去吹灭筒灯,高大的身躯占据一半床位,他确实想睡了。 江北:!!! 什么情况?靳寒铮要跟他同床睡,还是在不见天日的狭窄禁闭室,他连借口永远都那么正当。 “你看不见,夜里我不放心。” 他的养父未免对他过于信任了,这把黄鼠狼放鸡窝有什么区别?孤男寡男,共处一室,男mama能有基本的自觉嘛? 江北引以为傲的不自制力从未失手过。 他至今也没忘掉第一次见面,误触到那对酥软、饱满又富有弹性的极品大胸,手感简直是妙妙他妈给妙妙开门,妙到家了。 靳寒铮不仅没有自觉,还慈爱的环抱他,呼之欲出的两座傲峰狠狠贴在他脸上。江北万分庆幸他现在瞎了,连意yin眼前的酥胸都差点喷鼻血了,更别说真正的埋脸到这浑圆挺翘上。 想亲,想舔,想吸住rutou喝奶。 肖想完,江北心如死灰的背过身,他还是背一遍经文清清心,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色变空空。 他不搞luanlun。 他打心底承认了靳寒铮是他养父,人有亲疏远近,太贪心只会满盘皆输。薛单这样迟钝的男人尚且反感他的强迫,更别说在他心中永远光明伟岸的靳寒铮。 养父越是对他好,江北心里的邪念就退让三分,一种仅对靳寒铮可见的罪恶感竟然从他的良心中长出来,换做别人,江北得骂又当又立,可他就是不想让靳寒铮失望,不想让他温柔的养父发现他脑子只有那些下流龌龊的念头。 “好孩子,不舒服吗?怎么离我这么远。”靳寒铮揽他腰,以一股强势的力气把人卷回怀中。 隔着睡衣,那傲人大奶子再一次强势袭击江北的背脊,好软,好有存在感的胸脯。 他闭眼,十二分煎熬的装聋作哑。 “床很窄的,当心掉下去。”见他没反应,靳寒铮附耳问,“睡着了吗?” 说话的声音很小,若有若无的勾着一丝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