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次,看不起谁?()
唇瞪他,瞪他说话不算话,可惜那双泛着水汽和媚色的双眼实在是毫无威慑力,倒像是在勾引钟鸣危再深一点。 于是钟鸣危如她所愿,修长的手指整根没了进去,感受到xue内媚rou贪婪的吸力,他深吸一口气,加入第二根,第三根…… 刮弄,抽插。 “啊哈……慢、慢一点……” “停、停下……不要……” 察觉到怀中人崩紧的身体,钟鸣危眼中闪过一丝坏意,停了手,将沾满yin液的手指抽了出来。 姜流张着嘴喘息,即将高潮的身体因钟鸣危的突然抽出而泛起一阵空虚,不上不下让人难受不已。她瘫在钟鸣危怀里,又是羞恼又是生气,还有欲望得不到满足的委屈一同爆发,忍不住哭了出来。 “坏蛋、坏蛋!呜呜……” “为什么要欺负我,呜呜……” 她哭得梨花带雨,却听到胸膛处传来的震颤,他在笑,这个坏人! “别哭了。”钟鸣危将她捂进怀里,“不然我怕你后面没力气哭。” “这就给你。” 裤子被慢慢褪去,钟鸣危拉开拉链,放出早已苏醒的巨兽抵上那片娇美的花瓣,丝毫不给姜流反应的时间,用力一挺便将硕大的guitou整个挺了进去。 两人同时闷哼一声。 “啪!”钟鸣危咬牙,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放松,你想咬断我吗?” xue口被撑开,媚rou小口小口啄着guitou,自主想把大roubang整根往里吸,显示出蜜xue主人贪吃的本质。 “太,太大了……” 姜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一刻,原本只塞进整个guitou的大roubang势如破竹般冲了进去,一进去,本就被手指玩弄得敏感不已的xiaoxue震颤着一下子到达了高潮。 “啊啊啊……” guntang的一股蜜液从花心浇灌而下,yin荡的xiaoxue狠狠将roubang咬紧,饶是钟鸣危身经百战早有准备也还是差点忍不住xiele身,他死死忍住,两只大手却还是在姜流饱满的臀上留下了两道指印。 缓了片刻,他终于忍不住托住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的姜流用力cao干起来。 刚刚高潮过的花xue敏感不已,姜流脑中一瞬间空无一物,只知道攀着身前的桌子,被撞得只剩下尖叫和呻吟。 “啊~太重了、太重了……” 她越说重他便撞击得越凶,粗长的roubang毫不怜惜地抽插甬道,xuerou内壁细细密密的褶皱被完全撑开,将褶皱下的小小rou芽裸露在外,一下下刺激对抗着入侵的“敌人”,却使得敌人进攻越加凶猛,于是xiaoxue只能无助地哭泣,越哭水越多,大有要把roubang淹死在yin荡的xue里的架势。 yin靡的“噗叽”声在整个宿舍回荡着,往日和江絮一起学习的位置上落满了姜流的yin液。 桌子被撞得歪了一些,姜流翘着屁股任由钟鸣危抽插,一低头便能看到地上溅出的飞沫,钟鸣危还没射,所以都是她的。 这让她以后还怎么能心无旁骛地和江絮坐在这里学习啊! 要是知道她这么yin荡,江絮肯定会看不起她的,呜呜。 “在想谁?” “江絮?” 钟鸣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