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次,看不起谁?()
道社社长让他踢馆挑衅以激起社员的上进心,话剧社社长让他扮演没人肯演的滑稽小丑和酒桶女,围棋社社长让他将仓库里混杂的黑白子分开,跆拳道社社长让他充当与社员对打的沙包……等等。 很难不相信有的人不是在趁机打击报复。 作为同桌兼不中用的“同事”,姜流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就掀了桌子,这段时间天天给他顺毛,虽然让他多忍了几天,不过看样子,他也快要忍不下去了。 姜流看书看得认真,因此没能注意到钟鸣危那一晃而过的复杂神色。 大概是衣服的扣子被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姜流才恍惚间觉得哪里不对。 她一低头,正好看到一双从两侧伸出的大手正在不紧不慢地解着自己的衣服扣子,愣了下,一扭头就看到钟鸣危那张看似云淡风轻的侧脸。 钟鸣危抱住姜流轻轻一提,将自己挤在她身下,懒懒道:“继续学习,别分神。” 姜流连忙把衣服拢回来,结结巴巴道:“你,你,你的伤……” “好了,高兴吗?” 高兴什么?! 钟鸣危唇角一勾,将头埋进她的脖子,微微一用力就扯开她费劲合拢的衣服,半搭在手臂上,白色裹胸带裹得严实,让人难以想象她是怎么把那么挺翘饱满的两只缚住的。 钟鸣危的唇从脖颈慢慢往下,每停留一处都会留下一道濡湿的红痕,一只大手落在被姜流死死护住的结上,一拨就开。 “不,不行……会被发现的……” 钟鸣危快速撤掉碍事的一圈,在她肩上咬了一口,听着她想叫不敢叫的痛呼声,笑,“他们不会回来。” “这些天被你勾起来的火,今晚你得负责灭掉。” 感受到戳在屁股上硬邦邦的一根,姜流想哭。 “别分心,看你的书。”钟鸣危一把掐住柔软的胸乳,好心提醒道。 这样的情景让她怎么看得进去! “嗯……”姜流只感觉一道酥麻的的快意由钟鸣危不停揉捏的地方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绷紧了脊梁,倒像是主动把奶子往他手里送,甚至连下身也开始有了濡湿的痕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这么敏感?”钟鸣危忍不住眯了眼,想到什么,面色微冷,“我不在的时候,你让别人碰了?” “没有。”姜流赶忙摇头,完全把某不良校医抛诸脑后,直觉告诉她,如果她敢回答“是”的话,钟鸣危会撕了她。 钟鸣危稍满意了一点,一只手解开身上人的裤腰拉链探了进去,摸到滑腻的水迹时惊讶了一下,随后挑眉,“就这么想我?” “才,才不是!唔嗯……”姜流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敏感,钟鸣危只是碰了碰她就忍不住流水,明明加紧双腿是为了抵抗,却在那只手触到腿心的嫩rou时忍不住颤了颤,甚至希望他能更近一点,更用力一点。 “那你夹这么紧干嘛?不想让我走?” 察觉到她快速松开的力度,钟鸣危笑了一声,然后在姜流毫无准备之下将手往前一伸,整个包裹住阴户,中指也陷进去了一点。 “哈……” 姜流不自觉呻吟出声,然后又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