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零

不像他。

    等看清了那张化成灰我都能认出的脸,我才惊喜大叫,“你回来啦!”潜意识里我似乎把秋橙当成了可以信任的存在。

    “是啊,我回来了。”他一开口,我就听出他嗓子的不对劲,有些沙哑。

    秋橙大概是从很远的地方一回来就赶到我这的,青色的胡茬密密麻麻,皱巴的衣物堆在身上,掩盖不住眼底的疲惫,也不妨碍他可以帅的颓废,就是…好像脸色有些发灰。

    我有点担忧,“你不会中毒了吧。”魔界有种蘑菇,散发的香味可使人面色灰白,嗓子发炎,除了这我再想不到其他能使秋橙变成这样的原因了。

    “嗯。”

    “草,还真是。”我走近想仔细看看他还有没有其他症状。

    手刚碰到他额头就被一只手按住了,“怎么了?”我疑惑地望过去。

    “你怎么又被关进监狱了。”我听见秋橙如是说。

    哦,对了,差点把这件大事给忘了!

    于是我开始大肆谴责萧凤的罪行,不过说着说着,却发现秋橙的注意并不在我的脸上,准确来说一道带有强烈恶意的视线集中在我的裤裆。

    我条件反射伸手护住关键部位,“你看哪呢?”

    危,第六感告诉我,他这眼神肯定不是在看黄,反而这目光如锯似乎在想法设法物理阉割掉我的鸡儿。

    秋橙缓缓地抬起头,轻声道:“看你不长记性啊!”

    我的鸡儿在里面抖了两下,太不正常了…

    我还在思考这其中存在什么阴谋论的时候。

    他冷嘲一声,从随身空间里扔出一封眼熟的信封,向我摊牌:“听说你想和人跑了?”

    现在我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就是天下第一大傻子了,萧凤这杀千刀的准是在背后给人进谗言了,脑中思绪千转百回,嘴中哑口无言。

    他妈的屎盆子淋头洗不干净了。

    “误会。”我意图挣扎一下。

    秋橙“呵”了一声,拍拍手,两只魔就抬着摊血淋淋向我们走过来。

    迎面而来一股血腥之气,什么鬼东西?

    当那摊哼了一声,我才模糊地辨认出这是吴逸,卧槽!泥马!!

    恍然想起了眼前人的审判者的角色,嘶,这百分百是秋橙公报私仇了吧。

    秋橙人站在那里继续讽刺:“是个洞你就都能插进去,我想他变成这样你也不介意吧,陆尧。”

    我紧握拳头,他不是蘑菇中毒了,应该是吃错枪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