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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有点委屈,想好好地谈个恋爱怎么就那么难呢?有这时间我去修炼进阶不更容易吗? 一想到前几天见面还香香软软说情话的橙子和现在这个黑脸阴阳怪气凶我的橙子竟然是同一个橙子,我心里真的是憋屈死。 眼不见心不烦,说了一句“你走吧。”我干脆转身找了个墙角蹲着面壁去了,差不多快半天后,我听见后面离开的脚步声音才敢转过头,然后就被眼前放大的俊脸吓得跌坐在地上。 两双红眼泪汪汪。 “你…” “你…” 我俩同时开口。 “你先说。”我揉了揉屁股,想要站起来,刚才蹲的太久,腿都麻了,秋橙有眼色地扶了我一把,他的语气终于恢复了正常,“我刚刚…说的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你…哭了?” 开玩笑! 爷是会在背后偷偷抹眼泪的人吗? 我赶紧低头用袖口胡乱擦了一下脸。 我方才最多也就是鼻子有点酸酸的! 反而是秋橙,我左端详右端详,没看清的时候以为是他独特的红眸,现下仔细看来却发现是秋橙的眼眶微红。 “你才哭了呢!”我强行挽尊。 “恩。”我没想到秋橙轻轻地应了一声。 我瞪眼咋舌。 他的声音里似乎还充斥着些许不解,恰巧一滴泪珠又顺着他的眼睑滑过他的半边脸颊,晶莹剔透。 他用手指蘸了一下,像个天真孩童一般放入口中,若有所思,“原来魔也会流泪的吗?” 我一下看呆了,让我想到第一次见他的情景,给我留下的深刻印象。 天真残忍!难搞无比!油盐不进!第一次上完床后甚至翻脸不认人想把我做掉! 还好我聪明机智勇敢又嘴甜,才次次化险为夷。 这种人,换在以前,我是又懒又怂,别说交集了,看到他我都愿意绕道走,奈何住在监狱寄人篱下,牵扯出一段情缘。 在后来的慢慢接触中我越来越发现这个披着狼外皮的凶橙子里藏了一个绝世恋爱脑。 附加吞得了鸡吧,发得了水。 “咕咚。”我不动声色地咽掉自己的痴汉口水,此情此景怎么就不适合铺天盖地的打一炮呢? 但是这一次大脑战胜了精虫,“吴逸呢?”我看了一圈,这才发现监狱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秋橙的身子僵了一瞬,又复而放松,若无其事道:“送去尊上那了。” 一个字一个字像石块般敲击在我的天灵盖上。 少儿不宜的画面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