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人非」
兴趣,问我怎麽调。 1 我手把手告诉她怎麽调制,头回觉得当老师也有成就感,尤其是她进步的时候。 「这款初尝辛辣,像火烫到舌苔一样,但三秒後又变得柔和,像被驯服的绵羊,乖乖入喉,余味清雅...」 我耐心地讲解,但她却没认真听,反问我,「你g嘛不留个联系方式?」 「我有周曦啊。」 说完,我後知後觉顿住。 这段时间太忙,貌似很久没去见她,再推迟,估计要跟我生气了。 待人cHa0退去後,我准备给周曦打个电话先认错,以此来降低挨骂率。 可在手机里翻来翻去也没找到她的号码。 杜鹃的手捂住萤幕,「时间太晚,白天再打吧。」 我半睡半醒,熬着等到天边的第一缕晨曦,拿起手机打电话,却临时忘记要打给谁。 1 「怎麽了?」杜鹃问我。 我歪头想了想,把手机萤幕按灭,揣进口袋,「没什麽。」 我的生活如常,白天睡觉,晚上在酒吧。 昨晚做了一夜的梦,醒来又都不记得,脑子昏昏沉沉,觉得JiNg神好疲惫。 我开门去洗漱,对面房门出来一个陌生nV人,看着装好像是住在这里。 「你是?」 nV人惺忪的眼睛清醒过来,「你不认识我?」 被人这样质疑,我有点不好意思,大脑飞速运转,好像周曦昨天说要带个同学过来,还把她赶到对面去睡。 这样想,我对nV人的表情微微不耐,如果不是她,就不用「独守空房」。 我越过她,什麽话都没说。 1 穿好衣服後nV人已经不在家,我走到对面敲敲门,发现周曦从里面反锁了。 「阿曦,我出去了,你别睡太Si,记得吃早饭。」 出门後我暗暗觉得不对,周曦不用上班吗?而且都是她起床叫我。 记忆忽然混乱,我大四实习单位是服装设计公司,还没到酒吧上班。 站在马路旁,看着人流车辆,越来越想不通。 夜幕低垂,我看到「KISS」酒吧,毫不犹豫迈步进去,更衣室看到带有我名字的衣柜。 我换好衣服上班,今晚来了位被情所伤的客人。 为什麽有此猜测呢,是因为她美丽的眼睛一直在流泪,我有心劝两句,她便哭得更凶。 我乾脆不劝了,别让人以为是我惹哭的。 今晚吧台地方很空,总觉得少了点什麽,我忙活一晚,发现这个哭泣的客人竟然没走。 1 出於安慰心理,给她调了一杯,「花落人非」。 後来她终於要走了,我内心狠松一口气,不太喜欢哭哭啼啼的人,很影响心情。 早上客厅看到的nV人突然出现,看见抹泪的客人快步追过去,喊了一声:「周曦!」 我原地震惊,走上前,巡视泪雨下的nV人,提着十二分小心,探问:「你是周曦?」 她一抬眸,熟悉的眼眸像刀片割裂我的头颅。 所有的记忆都来攻击孱弱的大脑,我才意识到,我得病了。 ——这种病b抑郁症更可怕,以至於我记不得周曦的容貌。 我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趁着还清醒时,杜鹃把一切告诉我,原来我的病已经有段时间。 尽管我没什麽记忆,但这期间我去过医院,杜鹃